李小姐,我希望你能接下小犬这场辟司。”
“江议员,我想您一定误会了什么,我一向都只为‘人’辩护,不为‘禽兽’,而且司法界好像也还没有为禽兽辩护的先例呢!”
“李小姐!注意自己的措词,不要得寸进尺了!”江明伦气得跳起来。
“哎呀!江议员,你吓死人家了,明明是你自己说要人家接下你家小狈狗的官司,狗狗不是禽兽类的吗?难道我说错了啊?”啊咧!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闪着惊惧的光芒望着他。
忍耐!忍耐!江明伦拼命的告诫自自己,重新坐下。
“李小姐,我是指替我儿子辩护。”
“喔!原来贵公子啊!”李岳桦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即一叹。“唉,我真搞不懂一些人,儿子就儿子咩!为什么要称自己的儿子为“犬”呢?那“小犬”的爸爸不就是公狗,妈妈就是母狗喽?哎呀!那不就是狗男女了?”
“李小姐!”江明伦再也忍不住了,他暴怒的再次跳起来,狠狠的瞪着她。
“江议员,什么事吗?”李岳桦好整以暇的靠着椅背,悠闲的迎视着他充满杀意的眼神,唉!堂堂一个国会议员,在政界钩心斗角,争名夺利,竟然受不住她两句撩拨,真是令人失望!
“我今天纡尊降贵的来到这里,你若再这么不知好歹,别怪我不客气了!”江明伦撂下警告。
“呵呵…能让江议员纡尊降贵,真是荣幸啊!不过,我还是不懂,您到这里,要‘求’的是什么?”
江明伦被她一提醒,只得咬牙。
“我儿子的官司,你接是不接?”
“江议员人面广阔,这种事情一定很容易就解决的,更何况,我和议员您的水平不同,若让您一直‘纡尊降贵’,我也觉得不好意思,所以,另请高明吧!”
“你!”
“哈啊…”李岳桦突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对不起,江议员,我还需要睡个回笼觉,所以就不多陪了,请回吧!”
“李岳桦,今天的侮辱,我会加倍奉还的!”江明伦恶狠狠的撂下警告,转身离去。
他一定要杀了她!这个女人,给了他毕生最大的羞辱,他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李岳桦砰地一声关上两道铁门,对着铁门耸耸肩。
“我该说什么?拍拍胸口说:我好怕喔!是吗?”她秋波流转,窜过一道深沉的笑意。去!她李岳桦如果会怕事,就不会在司法界有不败的地位了!
***
“醒了?我马上赶过去。”李岳桦放下电话,背起包包,拿出钥匙便冲下楼去。
昏迷了两天,今天叶樽翰终于清醒过来了。而这两天,他的母亲竟然毫无消息,让警员和她都觉得心寒,竟然有这么“放任”的家长,孩子失踪两天了还毫无所觉!
不过,他们心里也早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毕竟能将孩子凌虐成那模样,是不可能多关心孩子的,不是吗?
踏进病房,李岳桦看见了叶樽翰,护士将他的床摇斑,他正靠坐着,视线停留在窗外,听到声音后,他转过头来,那空洞的眼神让李岳桦的心狠狠的一震。
懊死,看过那么多受虐的例子,第一次,看到这种空茫的眼神,让她忍不住一阵心酸。
“你是叶樽翰,对不对?”李岳桦走到床边坐下,对他漾起温柔的笑容。
“嗯。”叶樽翰漠然的应。
“樽翰,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的伤是如何造成的?”她轻柔的问,虽然有邻居的证词,但是仍需向被害人求证。
叶樽翰撇开头,视线重新落回窗外,不再看她,也没有回答。
“樽翰,你伤的很严重,如果不是送医的早,你可能有生命危险,你知道吗?”
沉默,是叶樽翰的回答。
“家里只有你和你母亲两人,我是不是可以就此推断,打你的人就是你妈妈,是不是?”不说话?没关系,她有的是办法让他开口。
“跟我妈妈无关,你不要胡说八道!”叶樽翰冷漠的说,转过头来冷冷的瞪着她。
一个十三岁的小孩竟然有这种冰冷的眼神,让李岳桦心中感叹的低叹。
“有没有关系,都得等你妈妈出面,调查过后才能确定。不过樽翰,我必须告诉你,我们不该姑息暴力,那只会让施暴者更形嚣张,知道吗?你不用害怕什么,有很多人会帮助你,你并不孤单。”
叶樽翰垂下眼,依然漠然无语。
“你妈妈呢?这两天警方一直联络不到人,到你家去也没人在。”
叶樽翰抿紧唇,最后,终于开口。
“妈妈…出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