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过媒婆抢新郎的吗?”
“的确,你倒是说到重点了。”崔大娘赞同的点头。“成为第一个抢新郎的媒人,感觉如何呢?”
“娘!”鲁双双大喊“你根本就不正经嘛!我烦恼得要命,你却老是开我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双双,我说的都是事实喔!你的确是第一人啊,更何况你所谓的“重点”根本不是问题,雷大当家不是说要退亲吗?”
“娘,你有没有想过林姑娘?莫名其妙遭到退亲的林姑娘该怎么办?”她严肃的望着崔大娘。“我是个媒婆,我只帮人牵红线,绝对不做断人姻缘的事!”
“双双,有件事你不知道想过没,就算你把林姑娘顺利的嫁给雷大当家,她就会幸福吗?”
“你放心,娘,就我看来,雷大当家对林姑娘非常好,她会很幸福的,更何况…男人都是非常健忘的。”他会很快就忘记这段插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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藉着黑夜的掩护,雷傲和玛罕潜入贝勒府。
“你往西,我往东,半个时辰之后在这里会合。”雷傲低声道。西,有库房重地,东则有柯多隆的卧寝。
“是。”玛罕简洁的回答。
雷傲先目送玛罕往西窜去,这才动身往东潜去。躲过巡逻的护卫,他穿过几重回廊,阴暗的庭院,假山流水,一贯的寂静…
突然,一阵阵似有若无、忽隐忽现的交谈声传入雷傲的耳里,他屏气凝神的来到声音出处,一间卧室的窗下,静静听着里头的对话。
“我再也受不了他了!”女人压抑的低喊,充满着无奈的痛苦。
“…公主…”男人不舍的低喃,亦是满满的无奈和心疼。
鲍主?和硕静宜公主?柯多隆的福晋?这么说,这里是静宜公主的卧寝喽!那…深夜在公主卧寝里,又不是柯多隆的男人是…
雷傲微蹙眉头,仔细的思索。那声音有点耳熟,他止月定听过。
“噶尔臧,我受不了…每次他一碰我,我就想吐,再这样下去,我一定会疯掉!”静宜公主低泣。
傲尔臧!是啊!他怎么没想到,一等侍卫噶尔臧,皇上任命他为静宜公主的贴身护卫,两人可以说是青梅竹马,而且,他还是礼部侍郎的大公子,雅儿仅剩的相公人选的大哥。
“公主,他是您的驸马,皇上指的婚,谁也无法违抗,您只能…”
“只能认命,是吗?就算我说我会死,也要认命,是吗?就像你一样,不争不抗,眼睁睁的双手将我奉上,毫不眷恋…”
“公主!”噶尔臧痛苦的低喊。“属下只是一名一等侍卫,身为公主的护卫,有何能力违抗皇上的旨意!”
“你可以带我走!”
“天下莫非皇土,我们又能够逃到哪儿去?而我又如何忍心让你过着逃亡的生活?”
“所以你宁愿看我痛苦的忍受那只猪猡的碰触,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这就是你要我过的生活!”
“公主,您不可以这么曲解我!”噶尔臧闭了闭眼,万般无奈的说。
“我身为堂堂和硕公主,得皇上宠爱又如何?公婆敬我三分又如何?驸马不敢正眼看我又如何?还不是得乖乖躺在床上准备传宗接代!”
“公主…”
“噶尔臧,你不知道我有多怨你…你不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因为我也怨我自已…”
痛苦的低喃之后,里头再无对话?装燎那牡钠鹕恚从窗户望进去,里头两人默默相拥,他知道,他们最多也只能这样了。縝r>
没想到今夜的行动,竟让他听闻这等情事,如果让双双得知这件事,她搞不好又会管闲事了!她可是倡导“有情人终成眷属”的虔诚信仰者。
想到那个懦弱的女人,他又忍不住在心里一叹,他知道她被他吓到了,但是他万万没想到她竟然会逃了!等到九龙璧的事解决了之后,他一定会好好的和她“沟通!”现在,就让她当几天小乌龟吧!
微微一笑,雷傲小心翼翼的离开那方天地,他知道噶尔臧的能耐,一不小心就会被他给发觉的。
而显然的,他还不够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