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他这样的警告与恐吓,因为他向来说到做到。
何况,她只是一个女人。
“你!?”她愣仰雪白颜容。
“如果…”缓缓地,一抹冷笑扬上他的眼“如果我连自己的孩子都可以不要,那我又何必替你担心你女儿的安危呢?你说是不是?”
眨著微怔的双瞳,她红唇微启,似有些难以理解他话中含义。
慢慢的,一句句渗入脑海的话语,组成了一段教她又惊又怒的威胁,狂袭她早已愤懑怒怨的心…
“你、你威胁我!?”白雪气红了眼,出手推开他“走开!”
她的反应,教伦尔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他以为她会畏于他的恐吓。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恬恬一下,我就要你拿命来抵!”
“你…”他为她的话惊愕。
“必要的时候,我会公开一切、会采取必要手段、会申请保护令!我绝不会让你伤害我的女儿,绝对不会!”强睁泪眼,她愤声道。
“白雪…”她变了好多,变得好坚强、好勇敢,让他…好意外。
强压下心里所有的害怕,白雪愤仰容颜直视他冷绿的眸…
“如果你敢再来打搅我的生活,我可以向你保证,隔天你就会在全台湾的媒…不,是全世界的新闻媒体上看到自己放狼的过去!”她豁出去了。
为了恬恬,她必须勇敢面对他,绝不能再像以往一样为逃避而躲著他。
她希望自己走对了棋子,她希望她的警告可以得到效果,但…
“我不信。”
他一句冷言,教白雪蓦瞠泪眼。怎…怎会这样?
“由…由不得你不信!”他在装腔作势,对,他一定是在装腔作势!
因为他没有抗议、没有反对,更没有不信的权利。
他只能退,绝不能再进、再逼她!
“是吗?”简短的两字,教白雪颜容瞬间惨白。
不该这样的,他应该要退的。
“我会把一切都供出来,我会告诉全世界当年你是怎样对我,又是怎样对待我们的孩子!”他的无动于衷,软她心颤。
“可以。”他眸光黯下。那是他欠她的,他不在意她是否公开。
“你!?我会说,我会把一切的一切都说出来!”紧握双拳,白雪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地朝他愤声狂吼。他怎可以这样不在乎?
现在的他已经是莫特森集团的大总裁,不再只是莫特森家的少东,对集团他有责任,他必须比她更重视名誉,他必须退让、必须放过她和恬恬,他怎可以表现得这样毫不在意!?
难道,她真斗不过他?难道,几年时间过去,她还是无法摆脱他!?
不,她不要,她不要再和他一起,她不要!
就算他曾是她眼底耀眼的阳光,曾是她真心所喜欢、所爱恋的男人,在他那样伤害她之后,她绝不能再与他有任何的牵扯。
她绝不再任他践踏她依然还痛著的心!她绝不!
“过去,是我的错,我会接受你将真相公开的决定,但,别想我会放开你。”
望着苍白雪颜一再惊变,伦尔知道她已然明了他依然要她的坚持。
忽地,一道笑容在他的唇角勾起。
他喜欢这种胜利的感觉,喜欢自己依然有控制她的能力。
气红双眼,白雪晶泪悬眶愤旋过身,快步奔过走廊拉开沉重的门…
砰…一个比她猛的力道,当她的面强制压下房门。
“没我的允许,我不准你离开这里一步!”伦尔怒地将她扯回怀里。
“你、你…”白雪气得全身颤抖,泪水盈眶,狂声愤吼“我要告你妨碍自由,我要告你绑架,我要告你、我一定要告死你!”
“那你也得走得出这一扇门!”她一再的威胁,激怒了他。
“你!?放开我,我要回家!”被紧紧箝住的她,愤瞪大眼。
“你以为我还会让你回去找那个男人?你作梦!”
“放开我,你放开我!”
冷著脸,伦尔硬是将她拖回客厅,但一个不小心却又被她自手中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