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人他身子,正滴著红血的利刃,她…
锵!沾血利刃自她手中滑落,应声坠地。
紧闭泪眸,白雪紧紧揪住衣襟,任由串串清泪溃堤滑落。
原来,这么多年来,她怕的从来不是他,而是她自己。
紧捣著似再次被刺痛了的心口,蒙蒙泪光染亮她漆黑悲恸的眸。
“不…不要…”眨著泪湿的瞳眸,白雪猛摇著头。
她不想承认答案一直就在自己的心里,因为她…她害怕承认多年来,她还是一直将他藏放在心底,还将这个曾经无情伤她的男人记挂于心啊…。。
律师事务所的人,没有人知道那一天两人到底在办公室谈了什么事,或说了什么话。
他们只知道原本是自己走进事务所的伦尔·莫特森,最后是躺著离开国际大楼,被紧急送医急救。
虽然,那些天白雪从没到医院看过他一次,但她请人带恬恬去探望过他,
伦尔知道这已是白雪最大的让步,但,他想要的不是这样的结果。
他要的更多,他要她和恬恬都可以回到他身边。
虽是一种奢望,但他会尽一切努力,想尽办法挽回两人的感情。
而在与克尔一番深谈后,他将美国事业完全托付予克尔,而决定留在台湾继续为自己的感情努力,也为进军亚洲市场的计画做准备。
他在天母纽约大厦买下A栋一层两、三百坪的豪宅,为三人日后的共同生活做准备。
忙了几天,将住所安排妥当后,他开著新购置的银黑色宾士,来到白雪的淡水大厦住处…
按下门钤,他抬手耙过一头金发,等待著她开门。
喀!大门开了。
“你…”一开门发现是他,白雪愣了下。
看着他噙笑俊颜,想起他之前说出的爱字,她粉颊诽红,心有些慌。
“好点了吗?”她故作镇定,找话题。
前阵子当他住院时,她就一直想到医院去看看他,只是想到他的伤是自己造成的,她…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爱他,就不该伤他,但那一天她却亲手伤了他,而伤他也远比伤到她自己还痛苦、还难过。
所以在静思几天之后,她知道自己应该要学会宽容与包容,否则她没有爱人的权利…静凝著他温柔的眼眸,她唇角微扬。
“还是有些疼。”伦尔微拧了眉,还伸手轻捣住伤处。
“真的?是不是伤口发炎了?要不要再去医院看看?伤口如果有问题一定要…”见他似痛的拧眉,她清亮瞳眸里有著无法隐藏的关心。
“放心,我没事。”得到想要的关心,伦尔顿而舒展浓眉,得意一笑。
“你!?”知道自己被骗,白雪是又好气又好笑的瞪他一眼。
她回头唤来正在客厅里看故事书的女儿…
“恬恬,过来。”
“好。”听到白雪呼唤,恬恬放下故事书冲到门口。
发现伦尔就在站门外,恬恬满脸惊喜急钻出大门,兴奋的扑向他…
“爹地!”
带著温柔的笑,他弯下身想抱起她。
“恬恬。”见他弯腰动作,白雪微拧柳眉对女儿摇著头。
意会到白雪摇头的意思,恬恬一脸可惜地推开向她伸来的手…
“妈咪说,爹地受伤了,所以恬恬不能让爹地抱。”
“这…”愣了下,伦尔挺直身子,笑望门里的她“谢谢你。”
“六点之前送她回来就可以了。”白雪脸颊微红,弯身作势整理恬恬身上衣服,藉以痹篇他噙笑绿眸的注视。
“你也一起来好吗?我刚…”
“这…”“好啊、好啊!我们一起出去玩,妈咪,我帮你拿包包!”恬恬一听立即兴奋地冲回大厅,转进房间拿来白雪外出必带的皮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