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冬愫凝望着他。从那天在校园见过他之后。就觉得他的眼睛让她有种熟悉感,但是如果以前她真的曾见过他,怎么只会觉得眼睛熟悉呢?
“你又清楚什么?明白什么?”
“我很清楚罗胜利为什么找上你,也明白你极力想隐瞒的事情是什么。”谷聿近脸上浮出一抹微笑,但又让人看不明白这微笑代表的是何种意味。
她不语,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我一看到你,就认出你了,难道你认不出我来吗?”谷聿近对她的迟钝实在折服。这个人,真的是“四李”之首吗?还是“四季”的排名,只是因为年纪大小的关系,与能力无关?嗯,这点很有可能。亏他在那晚还喑自称赞她挺聪明的呢!
“你…”冬愫凝疑惑的看着他。他是什么意思?难道…“啊,是你!那天在罗家的贼!”她想起来了,难怪总觉得他那双眼晴很熟悉,原来他是那天那个蒙面的贼。
“恭喜,你终于想起来了。”谷聿近调侃地说。看来她还不是很笨,一点就通。
“真的是你!你接近我有什么目的?”冬愫凝马上全神戒备。
“我接近你有什么目的?冬老师,从刚刚的事件中,你还没搞清楚吗?你已经成了罗胜利的眼中钉,他认为你偷了他一个重要的东西,所以他要拿回他的东西,而等他到手之后,你认为你还有小命在吗?”尤其在罗胜利知道自己找错人的时候,怕是会马上将她碎尸万段不可。
“那个东西我是不可能还给他的,也没有东西可还,因为它已经被我毁了。”
“我很好奇,你拿了他什么东西。”谷聿近套她的话,他可以肯定这个东西一定和罗祖圣有关,而和罗胜利就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了。
“无可奉告。”她不可能把事情告诉他的,因为这关系到一个女孩的名声。
“是吗?如果我以消息换消息呢?”
“那要看是什么消息了。”
“如果是罗胜利为什么要急着拿回他失去的东西呢?”他有把握这个消息她绝对有兴趣。
冬愫凝不信的看着他。“你知道?”
“别忘了,我可是个侦探。”有些自负的语气,他这侦探可不是干假的。
挑眼睨他,冬愫凝要看他能变出什么把戏“好,那你先说。”
“我如何确定我把消息告诉你之后,你会遵守承诺的履行我们交换的条件?”
他也不傻。
“我是个老师。我以人格担保”她不怎么高兴地说。这个男人竟然怀疑她的信用!
“你是个老师,但你也同时是个半夜潜入别人家的宵小。”谷聿近说出事实。
“既然你信不过我,那我们的交易就作罢了。”冬愫凝干脆地说。她在赌,赌他想知道的欲望比她高。
“好吧!作罢就作罢。”他也干脆,以他的老道行,哪会看不出她的诡计?
“你!”她不敢相信他这么干脆就同意了,张口结舌的瞪着他。
“我怎么了?”谷聿近明知故问。
“说吧!要怎样你才肯说。”冬愫凝认输,因为她的确很想知道罗胜利为什么这么急着找回那卷底片,它对他来说根本一点用处也没有啊!
扬起一抹得意的笑,谷聿近知道自己这着棋走对了“就如同之前说的,交换条件,不过由你先说。”
“诚如阁下所说的,我又如何信得过你?”她也把问题回给他。
“那你就开始祈祷我是个守信用的人吧。”他皮皮地说。
冬愫凝又瞪他。“你!”
“快说吧!再不说的话,我就没兴趣听了。”
“好,算你行!不过我警告你,最好守信用,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警告的语句和神情在在表露无遗。
“行了,快说吧!”
“那是一卷底片。”冬愫凝不甘愿的开口。
“底片?什么样的底片?”谷聿近更好奇了。
“那是罗祖圣强暴一个女孩,还趁女孩昏迷的时候拍下来的裸照,威胁女孩不可报警和告知第三人,且要随传随到的筹码。”
比聿近的眼眸寒光闪闪,他生平最厌恶的,就是这种男人!
“那个女孩…”
“我不会告诉你那个女孩是谁的。”冬愫凝马上打断他的话。
“我不是要问她是谁,我只是想问,那个女孩现在好吗?你们有没有想办法开导她,重建她的心理?”怜悯之情浮现在他眼底。
“当然,不过她比我们想象的坚强,已经渐渐走出阴影了。”想起子润这女孩的遭遇,她的心就揪的紧。
“不经一事,不长一智,希望她以后有识人之明。”
“该你说了。”冬愫凝催促他,她不想被追杀的不明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