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的只想从他嘴里听到求饶声。
“秦士伟,如果你要我求饶的话,那是不可能的事。”背对着门,谷聿忧头也没回地说。“身为谷氏的一员,‘求饶’这两字并不在我们的字典里,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很高兴虽然你全身臭得不得了,但还是这么有骨气,不愧是谷氏的一分子。”有别于秦士伟那惹人厌的声音,这个带点戏谑的声音是他所熟悉的。
比聿忧困难的翻过身,终于看到站在门口的人。
“老五!”
“嗨!老四,好久不见。”谷聿平笑着和他打招呼,仿佛眼前的谷聿忧和平常一样,而不是被绑得像木乃伊狼狈的倒在地上,而且全身发臭。
“老五,少在那边说废话,快来帮我解开绳子。”
“这有什么问题?”谷聿平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锋利的小刀,三两下就将各聿优身上的绳子清理得干干净净。“恶,你怎么像刚从粪坑里爬似来似的,臭死了!”
“你以为我爱啊!”谷聿优一得到自由之后,马上跳起身,身上的痛楚让他忍不住低咒了一声,不过他没忘记还有更重要的事要问。“秦士伟呢?你制伏他了?”
“秦士伟?我没看到有什么人啊!”谷聿平耸耸肩道。
“没人?”谷聿优皱眉。怎么回事?现在应该是秦士伟折磨他的时间,为什么会没人?“对了,你怎么找到我的?”他暂且抛开秦士伟的问题。
“是老三,他说你有点麻烦,要我尽快找到你。”
“老三?”谷聿忧疑惑的挑眉。他怎么会知道?难道他们这对双胞胎消失了十年的心电感应又出现了?
“是啊!本来我是不为他的,不过隔天老大和老二就来电‘关切’了,不得己,我只好开始找你。打你的手机老是打不通,下面的人又没人知道你在忙些什么,最后只好查你手机的通话纪录,然后,我得到了这个地址,就来碰碰运气了。没想到老三说你有女祸是真的,你真的笨得为了一个女人乱了方寸,连这种蹙脚的陷阱也能困住你,唉!比氏的未来堪忧啊!”谷聿平幸灾乐祸地说。
“说完了没?说完了可以走了吧,不过如果你想待下来,我也不反对,只要把车钥匙交给我就行了。”
“你要坐我的车回去?不要吧!你很臭耶!”谷幸平苦着脸说。
“钥匙拿来。”谷聿忧才不管,欺近他抢过钥匙。
“不要啦!你不是‘借’了一部车吗?它还在外面呢!”
“那辆车就交给你处理,我走了。”谷聿忧快步走出铁皮屋,坐进谷聿平的爱车里扬长而去。
“喂!老四,你不可以这样对我!”谷聿平徒劳无功的对着满天的尘烟呐喊。
“可恶!没良心的家伙,竟然如此对待救命恩人。”谷聿平嘀咕着,认命的坐进那辆谷聿忧“借”来的车子,离开这个地方。
哼哼!他故意不告诉老四路蓁目前的境况,谁教老四要抢他的车子,还把那臭气熏天的身子坐进去!
哼!就当是报仇吧!
比聿忧国家清洗于净之后,立即赶到路家,一进门,看到焦急的路达胜,他才想到,今天是秦士伟订下交钱的日子。
“谷聿忧,你终于出现了!”路达胜看到谷聿忧,马上冲到他面前,愤怒的揪起他的前襟,怒声质问:“你说会好好保护我的女儿,结果呢?无缘无故消失了三天,要不是小蓁为你说尽好话,我早就另请高明了!现在你竟然害小蓁被秦士伟绑架了!”
“小蓁在秦士伟手上?”谷聿忧懊恼的低咒一声,该死,为什么之前他没有想到?如果他早点想到,也许就能及时制止路蓁前去赴约。
“对,小蓁被秦士伟绑架了。”
“他来过电话了?”
“没错。”
“他要什么?”
“他给我一天的时间,要我更改遗嘱,并把所有的财产马上移转到他的名下,明天晚上他就要看到那些证明,否则他会伤害小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