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听过呢?
“唔?”躺在床上的裴昀呻吟一声“你…还要?”人没有清醒过来,他只是口齿不清的咕哝。
闻言,和静欢整个脑袋轰地一声烧了起来,啊!让她死了吧!她想起来了,裴昀就是这个男人的名字,昨天…不,应该说今天凌晨在这张床上两人大战数回时,他好象说过,然后要她唤他的名字。
她清楚的记得自己缠着他做了无数回,到最后他几乎是累瘫了…
天啊!他根本是累垮了,所以才会睡得这么沉。
呜呜…她不要活了,她没脸见人了!
她要趁着他昏死在床上的时候赶紧逃走,往后如果不幸狭路相逢,也要装作不认识。
对对对,赶紧逃吧!
她蹑手蹑脚的一边捡衣服,一边偷看他,然后…
电话又响了!
“啊啊啊!”她惊吓的低呼,冲上前将电话接起。“如果你找裴昀,他还在睡觉。”她小声低语,用着不怎么标准的中文。
对方又是沉默了好一会儿。“请问你是?”还是那个男人。
“我?我不是他的女人,也没有跟他上床,我…我是整理房子的欧巴桑”她连忙撇清关系,这个人很有可能是他的朋友,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那…麻烦你转告他,我叫向羽崴,有事找他,请他…嗯,方便的时候回我一个电话,就这样,不打搅了,再见。”
和静欢错愕的望着话筒,怎么在断线之前,她好象听到狂笑声,她说了什么好笑的话吗?
啊!不管那么多,她继续检起地上的衣服,她要快点逃亡…
“那个,你拿错衬衫了。”沙哑低沉且慵懒的声音突然从她背后传来,让她手上的衣服全数落了地。
他醒了!
战战兢兢的转过身,然后她非常后侮。
如此养眼的镜头…喔!她觉得一阵热狼冲上脸颊,他全身一丝不挂,侧着身躺在床上,右手支着头,比例完美的体格,修长、结实,每一道线条都是如此的诱人,而他,像是对自己的裸体一点感觉也没有,完全没有要稍微遮掩一下的意思没想到她昨晚竟然强上了一个条件如此优秀的男人,也难怪她会食髓知味的要了一次又一次…
喔!她又羞愧的掩住脸,他为什么不等她离开之后再醒?早知道就多上他几次,让他累得更彻底一点…
喔!上帝,她在想什么啊?她高贵的教养跑到哪里去了?难道也投奔自由去了吗?
“你如果不需要被单的话,请把它给我,好吗?”慵懒的声音又响起,是她的错觉吗?她好象听到一丝笑意。
“不行给你,被单我在用…”握紧手中的被单…咦?手掌心空空的,被单咧?
猛一低头,被单早已落在脚下,方才她受到惊吓,不慎掉了手上的衣服时,也一并放掉了捏在手心的被单。
也就是说,她光溜溜的站在这里任人观赏而毫不自觉…
“啊…”一声尖叫响起,和静欢抓起被单围住自己,瞪他一眼之后,又拚命搜刮地上的衣服,然后抱着它们冲进浴室去了。
裴昀眼底盈满笑意,她的反应真的好好玩。
翻身仰躺,随即低咒一声,背部的刺痛让他忆起凌晨时她的疯狂。
他一定要找克莱他们算帐,如果真的是他们对她下葯的话,他一定会好好的教训他们!
真是可怕的葯,他从没这么累过,差点虚脱死在床上,可奇怪的是,他明明累极,却每每在她需索下又能勃起,给予她满足,直到她终于沉沉睡去,他也才累垮的睡着了。
请叫他一夜七次郎,搞不好还不止。不过可以想见的,短时间之内他绝对不可能再有上床的欲望,真是累死他了。
现在问题是,他要如何处理躲在浴室的那个女人?
盯着床上暗红的污渍,这是她的第一次!不知道她打算怎样?
眼底的笑意渐敛,隐约蒙上一层戒慎,他希望她不会有什么妄想才好,否则她会非常失望。
他很有耐心的等着她,直到半个钟头后,依然不见她走出浴室,才疑惑的上前敲门。
“喂!你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