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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阻止她说下去“你怕我?为什么?你知道我不会伤害你的。”他似乎有些头绪了,在她那种恍若惊弓之鸟的表现下,他的脑?镉懈鋈擞坝胫重叠,他已知道驱害怕的原因了。縝r>
“不…不是的,对不起。”她深吸口气,终于说出话来,看到眼前她所制造出来的混乱,她愧疚的拼命道歉。
上前收拾床上的一团乱,她暗自庆幸着,还好全都洒在在棉被上,换条被子就OK了。将棉被重新帮他盖上,她想藉着手上的脏棉被做为离开的借口,却被风靳阻止。
“别管那些了,你过来。”风靳清清楚楚的看见她的背在瞬间挺直僵硬,恍若化石,他继续说:“把东西放下,拿张椅子坐下来。”
雷雯华缓缓的转过身,眼神充满警戒,手里紧抱着那床棉被没有放下的意思,仿佛那床棉被能给她保护,她依言的坐到椅子上,一张离床最远的椅子上。
“我该怎么称呼你呢?叫雷小姐显得过于生疏,连名带姓的叫也颇为奇怪,你介意我叫你雯华吗?”风靳用着寻常的口气说。
她摇摇头,没有说话。
“摇头就是代表不介意吗?好,那我就叫你雯华。”他浅笑“雯华,我是风靳、风医生,记得吗?我医治过你和小怜的伤,你知道我不会伤害你的,不是吗?”闻言,雷雯华身子一震,仿佛此时才清醒过来。是啊!她在做什么?她已经不在那个魔鬼身边了,她已经自由了,为什么一些惯有的恐惧还要阴魂不散的跟着她?
眼前的人是她们母女的恩人之一啊!甚至给了她一份糊口的工作,她怎么可以将他当成是那个禽兽呢?
“对…对不起,我不是有心的…”她忽地眼眶发红,充满着对自己的厌恶。
“不要道歉,你并没有错。”风靳温柔的打断她,指指床边的椅子“现在你愿意坐近一点吗?这样我们谈话会方便些。”
雷雯华放下怀里的棉被,走近床边坐了下来。
“很好。”他赞许的点点头“现在你想谈谈你的恐惧吗?”
她马上摇头,觉得那种不堪的过往,她宁愿永远不要再提起。
“雯华,压抑它不是办法,不去想并不表示它不再存在,你愈去压抑它,就表示它对你的影响力愈大,一遇上导火线,哪怕只是一丝丝都会立即引爆的,就像刚刚一样,你难道希望你未来的生活是这样吗?那我们为什么要费心救你们出来?”
“我不想过这样的生活,但是我没办法克制自己…”雷雯华无措的摇着头。
“你不必克制自己,我现在就是不要你克制,把你的恐惧说出来疏导它,不要压抑它!”风靳倾身向前,锁住她的眼神,认真的看着她。
“可是…”她迟疑着,那种不堪她不想让他知道,那会让自己感到羞耻。
“我是医生,记得吗?不要觉得难为情,更不必感到羞耻,那并不是你的错,来!告诉我,把它说出来。”他的声音更轻、更柔了,因他看出她的心情、她的顾虑。
“我…”
“来,告诉我。”风靳柔声的道,恍若催眠般。
“每天早上,他…”打了个冷颤,雷雯华稍作停顿。
他没有催促她,知道此时不应打搅她。
“他总是要我在固定的时间进房叫他起床,早上的他比任何时间都还可怕。他很难叫醒,醒来时脾气又很差,通常…通常他一醒来,总是对我一阵拳打脚踢,怪我吵醒他。但是如果没有叫他起床,他会变得更可怕,他会打怜怜、打我,甚至还…还…强暴我…”她失声哭了起来。
风靳忍着伤口的疼痛,坐到床沿将她拥进怀里“过去了,都过去了,他不会再对你们母女造成任何伤害的,已经没事了。”他温柔的摇晃着她,让她在他怀里尽情的哭泣。
她一定很少哭吧!她一定压抑了好久、好久了,没有朋友、没有家人可以听她诉说,为她出头,一直以来,她就是这么一个人挺过来,还要保护小怜…
“哭吧!”他柔声的说,心想,就让她尽情的哭一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