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雯华轻吟。
“那你想要我吗?”他问她,想要她亲口说出来。
“我…”她觉得全身似被烈火围绕,身体深处有把火与之相互辉映,但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要我停下来吗?”他艰难的道,但他不确定当她的答案是否定的时候,自己能否停下来。
“求…求你…”她轻吟,可是她不知道是求他停下来,还是不要停。
“你要我停吗?”风靳停了下来,硬生生的,他要她亲口说。
“不要…”雷雯华抱住他,似抗议的喃道。
长吁了口气,他重新吻上她,交叠在她身上,在结合的刹那两人心中都带着感恩的深情。
哀着她汗濡的背,他们的激情方歇。
“谢谢你。”雷雯华趴卧在他身上,头枕在他胸口,突然低喃。
“你不觉得这种时候说这句话显得很奇怪?”风靳轻笑。
“是有一点,不过它最能代表我现在的心情。”她也微笑。她真的很感谢他,是他用他的温柔深情,让她走出长年的恶梦。
“是吗?你确定你现在的心情只是感谢吗?我倒想听听另外三个字,你觉得呢?你心里有那种感觉吗?”
她有,但是…她配吗?配不上的,以她残花败柳之身,怎堪匹配?
“别谈这个…”她想逃避。
“为什么不谈?”感觉到她的回避,风靳追问。
“我不想谈。”
“既然这样,那就别谈了。”他顺着她的意,了解她一定有什么事在困扰着她,就决定暂且放下这个话题。
“说个故事给你听。”风靳在沉默良久后突然又道。
“嗯。”“从前有一对男女,他们认识的时候,男孩十九岁,女孩才十六岁,本来应该是最青春、最快乐、最无忧的年纪,却因为男孩发现了一件事情后,开始改变。
男孩在正式与女孩交往后,发现她常常有些淤血,不是在脸上,就是在四肢,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他涸葡定,一定更惨不忍睹。
但女孩总说是她体质皮肤的关系,常常一些小碰撞就会导致淤血难化,第一次,男孩相信她;第二次,他还是相信她;第三次,他依然相信她,只是心里早已存疑。
后来,女孩出门的次数减少了,她说父母管得严、功课又重,以后要见面可能比较困难。对此男孩也能谅解,因为他自己也正面临联考大关,于是两人协议,等男孩联考结束后再见面,这段时间两人就在功课上努力。
这是男孩此生最后悔的决定,因为自那次后,女孩再也没出现,直到联考的前两天。那天夜里,女孩一身狼狈、浑身是伤的出现在男孩门前,当看见男孩时几乎已奄奄一息的她才困难的说出她隐瞒已久的事。
原来她的继父时常凌虐她、强暴她,甚至拍下她的裸照,威胁她若传扬出去就公开照片,才十六岁的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天她继父将她卖了,在破旧的矮屋里,两个壮汉对她验货,轮暴了她。她的挣扎踢伤了其中一人,却招来更残酷的报复,当她终于逃了出来时,已是一身伤痕。
“男孩愤恨不已,看着伤痕累累的女孩,将她送到医院去,然后才自己一人来到女孩的家…那个他只远观过一次,她一再告诫他不许接近的家。破旧的门半敞着,他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坐在一张安乐椅上,正大口喝酒的猥琐男人。”风靳讲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
雷雯华没有打搅他,她知道他说的不是故事,而是在他心里一段记忆、一个过去。
“男孩…”他继续说下去“在那天,把女孩的继父杀了!”此时他的声音平淡而毫无起伏。
闻言,雷雯华打了个冷颤,突然觉得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