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出去!不要再来打搅我们了,我们兄妹俩永远不要再见到你们!”抱着昏厥过去的蕾妮,尼克火冒三丈的向两老怒声咆哮。
两人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出了大门,匆匆上车后,急忙叫司机开车。
那一幕够吓人了,他们哪能再想什么钻石礼服。
听到呼啸而去的引擎声,尼克凶恶的神情顿时消失,转为满脸笑意,而在他怀中的蕾妮更是轻声笑了起来。
尼克拍拍她的脸“起来吧,我们要赶飞机了。”
她狡猾一笑的坐起身“那些钻饰都处理好了?”
“当然,你我两人的帐上再进帐约一百五十万英镑,还有额外收入。”他拿起案上那张支票,
蕾妮吹了一个口哨“太美了。”
她走到沙发上,拿起皮包里的钻戒戴上,脸上瞬间露出一抹梦幻式的微笑。
在将枇把膏跟蕃茄酱混合的假血浆抹净擦拭后,这对国际诈欺惯犯的兄妹二人组,立即搭车前往机场。
…。。
兄妹俩此刻身在飞往德国汉堡的机上,同行的,则是那头自投罗网的肥羊…曼斯·费尔。
尼克瞥了一脸面无表情的他,再看看坐在他身边,表情似乎仍沉浸在悲伤的蕾妮后,他拿起刚刚空姐才送来的红酒轻啜一口。
曼斯这个男人即使不说话,也给人一种很大的压迫感,他们兄妹俩还是速战速决,以不超过七天为原则,A到钱后,就该赶紧落跑。
蕾妮无言的掉泪,素净的粉脸上有着郁郁寡欢的落寞。
一个折叠整齐的干净手帕忽地映入眼帘,她抬起泪眼婆娑的明眸,看向手帕的主人。
“在抵达汉堡前,你可以继续伤心,但在抵达后,我希望你可以像一般的新嫁娘,就算不神采奕奕,也别伤心落泪。”曼斯道。
他语气淡漠,但也只有他自己清楚,在机场再次看到她时,他便后悔了,他应该找一个强悍一点的女人,而不是这个看来亩一吹就例、弱不禁风的女子当新娘。
她肯定会被梅、南茜,还有那一大堆尖酸刻薄的亲友们生吞活剥而尸骨无存!
蕾妮眨?嵫郏视线清楚的看着身边英俊得过火的“老公”。縝r>
他长得真的涸啤,在冷冷的气质烘托下,俊美的五官又多了一抹沉着的稳重味道,好象再多的风雨,只要能躲在他怀中,便什么也不必担心。
但他那看来温暖宽厚的胸膛,恐怕不是随便一个女人就可以贴近的,这从他对前前后后刻意接近、目露倾慕眸光的空姐,所表现的冷漠态度便可看出。
不过,她对这张英俊的脸没兴趣,那个宽厚胸膛也没兴趣,她只喜欢亮晶晶的钻石跟金钱。
但他要她别伤心落泪?那怎么成,女人的泪水是融化男人的最佳武器,免费且取之不尽,弃之可惜!
她哽咽的咽下梗在喉间的阻碍,伤心欲绝的望着他“我会努力的,我会努力的不伤心流泪,好吗?”
曼斯点点头,但不由得在心中叹息一声,只怕她会有流不完的泪了!
突然,座位前方系上安全带的指示灯亮起,飞机随即摇晃一下,座舱长甜美的嗓音也立即透过唐播告知机上乘客,:飞机遇上乱流,请乘客回座位坐好并系上安全带…”
飞机又是一阵左右摇晃,曼斯注意到她的粉脸微微泛白“你还好吗?”
蕾妮点头,但一颗心却开始紧绷揪紧。
这辈子,她只怕两件事,一是打针,另外就是搭机时遇上乱流了。
打针,她是从小旧到大的,而第二件事则是上回在飞美时留下的后遗症。
当时飞机遇到连续强力乱流剧烈摇晃,舱内照明一度闪烁熄灭,虽短暂,却仍造成乘客不小的惊慌,当时她感觉自己几乎要一命呜呼了,连忙在心里忏悔这一生的所作所为,幸好,飞机安然抵达旧金山机场。
但那场经历太恐怖了,光想,她就头皮发麻,更何况,现在机身又再次的左右摇晃,一阵凉意猛地从她的脚底窜起,沿着背脊而上…
坐在另一边的尼克,担忧的眼神一直注意着花容失色的蕾妮,见她神情愈见惊慌,他松开安全带起身,却立即被坐在一旁空位的空姐给阻止了,他只得再次坐下身来,系好安全带。
“你、你的手可不可以借我一下?”蕾妮冰凉的手探向身旁的曼斯。
注意到她的手微微颤抖,他握住她的手,这才发现她的手冰得吓人。
同时间,机身突地又剧烈摇晃。
她尖叫一声,想也没想的拉掉安全带就想跑。哪儿都行,她就是不能这么被困在座位上,她一定得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