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
敏圆怯怯的退了几步。
她以为她这样子可以躲开他的怒气吗?
邯时雍冷寒的目光射向敏圆,再一次的告诉她“我打了电话,而且打了不下一百通,而你七早八早就不见人影,三更半夜也不接电话。”
有一度,他甚至以为她住在这偏僻的地方被歹人怎么了。为此,他今天一结束应酬,再打电话仍找不到她的人之际,便急急忙忙的赶来她的住处,欲看她是否安然无恙。
而她倒好,玩到三更半夜才回来,现在还有脸责怪他来之前不先打电话!
他的脸冷得足以冻死人。
敏圆怕死了。
她吞吞口水,承认自己的错。“那、那你这么急着找我是为了什么?”如果事情真的那么紧急,那么他应该赶紧处理那件事,而不是急着数落她不是吗?
经她这么一点醒,邯时雍这才想起他之所以找她的目的。
“快过年了,你得跟我回家一趟。”这是他们当初的协议,她不该忘得一干二净,而且还害他找她找得差点得心脏病。
“过年!回家!哪时候?”
敏圆一连串的反应像是被鬼打到一样,又惊又骇,也像是发生了什么惨绝人寰的事。
邯时雍从来没见她这么惊骇过,他沉静的见机行事,偷偷打探她之所以慌张的原因。
他告诉她“你小除夕就必须跟我回去。”
“小除夕!”那是她工作量最多的一天,而且那天公司还有分红耶,虽然她才上工没多久,但老板说她工作态度认真,很多客户都很满意她的表现,所以老板允诺过她,过年的时候要包一个大红包给她当奖赏。
“我可不可以晚一天再回去?”
“为什么?”
“唔…”敏圆的眼珠子又开始骨碌碌转,想着该扯什么谎才能让邯时雍相信她。
邯时雍皱起眉。
她以为他是笨蛋啊,就连她想说谎骗他,他都看不出来?
“你有约会?”他不等她的笨脑袋瓜想出什么荒诞不稽的谎言,径自说出他所推测的答案。
喝!敏圆的眼珠子睁大。
约会!
他是在指控她有男人吗?
拜托,她又不是他,可以随随便便跟人上床。哼!敏圆负气地用鼻子喷气,以示她的怒气。
她的沉默不语加上她无缘无故的晚归,只让邯时雍更加笃定自己的想法,以为她想跟她的男朋友共度小除夕,所以才无法在那一天跟他一起回家。
他可以谅解她的行为,但他不想让家里面的人对他的婚姻起疑心。“你想跟你的男朋友约会无所谓,但别选在过年过节的时候,这样子只会造成我们俩无谓的困扰。”
他不想再跟她浪费口舌,站了起来,打算告别之前又嘱咐她“我小除夕那晚七点来接你,你不可以像今天一样,无故失踪,让我找不到人,你懂吗?”
敏圆负气的不开口回答他的问题。
邯时雍不跟她计较,径自提醒她“别忘了,弄砸了我们俩的关系,你就别奢望能独自住在外头,跟你的男朋友约会。”
他这是在恐吓她吗?
敏圆不敢置信地瞪着他严肃的表情。
从他脸上的表情看得出来他是个说得到做得到的人。可恶,叫他去死啦,谁跟他说她之所以住在外头是想跟男朋友约会的?
神经病、自大鬼!
她在心里偷偷的骂他,但也只放在心里骂。
他知道他的喝阻起了作用,也不再计较她点不点头承诺她会做得到。反正她知道忤逆他的后果,他相信她会作出正确的判断。
他转身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