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你有恐男症?”
“确定,不过你是无缘见到了,因为我的病已经好了。”虽然好得莫名其妙,但是她还是很开心。凌晓群笑得嘴咧得开开的。“我可以再叫一盘鱼吗?”
“请便。”何慕槐也感染了她那分率直。
她马上招来服务生。男服务生把菜单拿给她,手不经意轻轻碰到她的指尖…
她先是心惊了一下,才想到自己的病已好了。“不要紧,没事、没事的。”她放心的直甩手,脸上还挂着开心的笑。
但一眨眼的时间,她的食指就像被蜜蜂螫到般,肿得像大拇指一般大。
“啊!怎么会这样?”她惊慌的尖叫出声。
“不、不是我弄的,我、我没有…”瞧见她的模样,男服务生紧张的拼命摇头。
何慕槐马上遗走了他。
“看来你的病还没好。”他朝她伸出手。
凌晓群像防贼一样的瞪着他。“你想干吗?”
“让我看看。”
“不要。”
“我又不会害你。”
“你把手伸过来就是想害我。”
“这是什么理论?”
“我独创的过敏理论,怎么样?”
翻翻白眼,何慕槐解释。”我只是想再试试如果我碰你,是否会有如此反应。”
“废话,当然会。”不用试她就知道。
“可是刚刚不是没有怎样?”
对啊!她刚刚还以为自己痊愈了说。
凌晓群好奇的看着自己刚才触摸他的手掌。“唔…或许是发作得比较慢。”
“不可能。”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肯定。“我刚刚也是用手碰你…”她思考着,忽地,若有所悟的开口“会不会我的病只好了一半?”
“什么意思?”
“就是我左边不敏感,右边却变得敏感了?”方才用左手试探完全没反应,被服务生碰到右手就有事,一定是这样。
“小姐,你这样自我安慰能对你的人生有什么助益?你一样有恐男症,一样交不到男朋友。”他将问题全挑明了,完全不给她一点奢望。
“手给我吧。”
为了试验自己的恐男症究竟好了没,好到什么程度,凌晓群缓缓伸出手,但犹豫着该拿哪一根指头做实验。
何慕槐等得不耐烦,直接把她两只手全抓过来,包在掌心里。
“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她拼命的想甩开他的手。
“没事、没事的。”他安慰道。“你看,你的手没肿。”
“是还没肿。”她的过敏现象她最清楚,先红后肿,接下来的两天会又痒又痛,令她生不如死。
她死命的想甩开他的手,何慕槐见她坚持,于是松开对她的禁锢,而她一自由,就开始拼命的吃。
她无法想象待会自己的手肿得像大馒头的时候,要怎么拿筷子吃饭,所以趁现在还没发病,能吃多少算多少。
凌晓群狼吞虎咽了近十分钟,终于感到饱足。
何慕槐付了账,准备要送她下山。
“咦?”她发出疑惑之声。
“怎么了?”
“我的手怎么没肿起来?”人家她一直在等待耶。
他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愿着她。他早说过了,他确定不会让她产生过敏反应,她还不信,这下子有事实当佐证,看她还有什么话说。
凌晓群反复地翻着手看,真稀奇!
但,这也不对,因为她刚刚碰到服务生的时候,反应依然老大,唔…这会不会是意味着她只对他不会产生过敏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