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买个胃散的钱都要我帮你出!”这是什么道理?
“是你说今天晚上你请客的。”
“我请吃饭,可不请人吃葯。”
“一样啦。”她干么那么斤斤计较。“哇,还是你真那么小气,连瓶胃散的钱都舍不得花,我的地…”
他又来了!
知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接着说:“我不是小气,只是我身上只剩两百块,我待会儿要坐计程车回去。”
“你可以刷卡。”
“先生,人家葯局做的是小本生意,有哪家葯局肯让人刷卡的?”
“要不,胃散的钱我自己出…”
这还像话。
她忍不住露了个微笑,欣喜他还懂得什么叫做礼义廉耻,但她没想到他话还没说完。
“但是,下一次你得补请回来。”
“什么!补请!我为什么还得补请你一次!”她明明已经请过他了。
“因为我付了胃散的钱…”
“那也只是胃散的钱。”
“可今天明明都该你付帐的。”
换言之,也就是说如果今天他动到他皮夹里的一毛钱,日后,知夏就得再活受罪一次。
知夏才不要,所以她只好咬着牙根,咬牙切齿地说:“我去领钱。”她死都不要再跟他出来吃饭。
“等一下!”他又叫住她。
“你又要干么了?”她恨恨的转过头,瞪着他。
“我可不可以再叫一杯珍珠奶茶?”
她瞪着他没回答,眼神像在质问他,他不是已经吃得很撑了吗?怎么还会有那个肚量去装珍奶?
而阿宽也很神奇,居然看懂了她无言的质问。
他跟她解释“我很怕吃葯的,没有甜的东西配,我葯吞不下去。”他给她一个理由。
她真想死给他看。
他…好,算他狠,她服了他,她会顺便帮他买珍奶。
知夏点买饮料时,原本难受得气虚人也虚的阿宽竟然尾随在她后头,随着她的话尾对老板说:“我要大杯的,珍珠多一点,冰块少一点…”
他真唆,而她…
她头很痛啦。
***
“院长。”
拿到地契的隔天,知夏一大早就赶去云生跟院长说这个好消息。“喏,这是云生的地契。”
梁院长将文件接了过来,但还是不大敢相信事情会是如此圆满地结束。“这、这是怎么来的?听说,这附的地都卖给了一个大企业主,他们要在这里盖个结合商圈跟文教的高级社区,我们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买得到这块地呢?”
***
知夏当日走的时候虽是信心满满,但她可不抱持太大的希望,没想到知夏真是好大的本领,真把地契给弄来了!
“你这孩子,真是有本事。”
“我光有本事可不够,也要人家地主好心才行。”知夏谦虚地不肯居功,毕竟这件事能办成,还得靠伍宽和好说话。
“那个地主没刁难你吗?”
“刁难!唔…”他硬要她请他吃饭,这算是刁难吗?“嗯,算是有一点点吧,但是没关系,不是很困难的要求,所以我答应他了。待会儿院长你开个收据给他,还有,院长,你得在这些文件上签字。”
知夏把手里的契约文件翻开来要梁院长签字。
梁院长拿起笔来就要签。
“嘿,院长,你看仔细了没有?”知夏提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