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的夫妇家当奶娘的,那对夫妇有个小女娃,好像才出生没多久,妻子因为身子差,没奶水,才找奶娘的。后来经过了两年,他们住的地方竟然闯进了一些盗匪,把他们夫妇杀了,听说那瞎婆婆拼命带着小女娃从后门逃到山上,可是没几天,瞎婆婆却自己一个人回来了,然后就在山腰上自己盖了间木屋,住在那里,从不与人亲近。”
死了吗?关书彤心情忽地变得沉重。
“掌柜的知道那对夫妇的姓名吗?”他问。
“知道,丈夫叫做风敬恒,妻子只知姓杨,小女娃儿,他们夫妻俩都叫她小静儿。”
必书彤望着静儿,原本单纯的她,心里的反应全写在脸上,可是这会儿他却看不出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因为她根本是面无表情。
“谢谢你,掌柜的,耽误你的时间了。”关书彤拿了锭银子给他“哪里,哪里。”掌柜的笑着收下那锭银两,哈着腰下楼。“伤丫头?”关书彤担忧的低唤。静儿抬起脸,看见他一脸担忧,倏地一笑。“你不用这么担心我,我没事的。”随即笑容一垮。“我真的没事,可是我应该有事才对,听到自己功爹娘死了,我竟然就像在听陌生人的事一样,只是感到遗憾,却一点都不伤心!”她被自己的无情给吓到了。“傻丫头,你根本毋需在意这种事,毕竟对你来说,他们的确是陌生人,这不能怪你啊!”“你放心啦!我不会钻牛角尖的。”静儿微微一笑。
“不会就好。”
“现在我们要怎么办?老婆婆似乎不相信我们。”
“老婆婆的态度很奇怪,她好像很害怕有人问起他们。看来我们也只能尽力想办法说服她相信我们了。”难道风氏夫妇的死有问题?如果真是盗匪,她没有必要如此害怕啊!
“我们再去一次吧!不管婆婆愿不愿意见我们,她可以关门,可是她关不了耳朵,我们就直接对她解释就行了。”
“看来也只能如此了,不过…就怕她不相信。”
**
当他们回到山腰的木屋,迎接他们的是洞开的大门,以及浴血倒地的老婆婆。
“婆婆!”静儿惊呼,冲到婆婆的身边,探了探鼻息,很微弱但还活着。“婆婆,你振作一点,我们马上带你去找大夫。”
“不,静儿,别动她。”关书彤上前在老婆婆的伤口附近点了几个穴道,制止血液奔流。“我直接到司徒暂时落脚的医馆去把他带来,这样比较快。你拿被子来,要维持住老婆婆的体温,知道吗?”
“我去,我的轻功应该比你快,这里就交给你了。”静儿立即起身,纵身飞出屋外,眨眼间已经消失在路的尽头。
“老天…”关书彤又见识到她高强的功力了,那轻功的确比他好多了。
算了,没时间觉得窝囊,他连忙从床上拿下被子,覆盖在老婆婆的身上。
“小静儿…小静儿…”老婆婆呻吟着呓语。
“婆婆?”她在叫傻丫头!
“静儿…奶娘是…不得已的…”不得已?他就知道事情肯定另有隐情,可是…到底是什么事?
看她伤的这么重,到底能不能撑到司徒赶来?而且,她所受的,很明显的是剑伤,是谁下的手?为什么?
疑问接二连三,就希望她有机会给他解答了。
**
“她伤的太重,又失血过多,我只能让她在这一时半刻里断不了气,就看她能不能清醒过来回答问题了。”司徒庭摇头,这个人,没救了。
“司徒大哥,求求你一定要救她啊!”静儿哀求。
“静儿妹妹,我真的已经尽力了。”
“可是…可是她…”静儿急得说不出话来,因为她也知道她在强人所难。
“小静儿…静儿…原谅奶娘…”老婆婆呻吟着。
“婆婆?”静儿立即冲到床边。
“她只是在呓语,这段时间都是这样,不停的重复着,要你原谅她,她是不得已的。”关书彤站在她旁边道。
“奶娘,我没有怪你,我原谅你了,奶娘。”静儿在她耳边温柔的低语。
“小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