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随老奴来。”
“有劳管家了。”司徒庭提着随身的包袱,跟在他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还没踏出大厅,在风轩当差的下人便匆匆忙忙的跑过来,嘴里不停的嚷嚷着。“不好了、不好了!少爷发病了!”
金太夫人一凛,马上上前。
“怎么回事?”
“禀太夫人,少爷方才又开始哀号,想来是发病了,身体疼得受不了。”
“司徒大夫…”金太夫人焦急的看向司徒庭。
“在下马上前去。”他头微微一点,便加快脚步往风轩而去,忽然又回过头来“对了,请勿让闲杂人等进入风轩,以免影响金公子的情绪,增加在下救治的麻烦。”仔细叮嘱之后,司徒庭消失在回廊处。
“管家、传令下去,不准任何人接近凤轩,否则就将他赶出金家。”金太夫人威严的下令。
凤轩里,司徒庭好整以暇的坐在厅里品着金洛风泡的好茶,嘴角扬着一抹不容忽视的笑容。“别笑了行不行?”金洛风忍不住地说。他实在受不了他那似笑非笑、意有所指的笑容。
“奇了,多少名门闺秀散尽千金,不惜装病到我的医馆让我看病,为的就是见我一面,奢望能得我一笑,而我免费笑给你看,你还不知足?”
“得了,等我变成女人的时候,你再来笑给我看吧!”金洛风实在看不惯他那自命不凡的表情。
“好吧!那咱们就言归正传。找我来是不是又有什么鬼点子了?”司徒庭整了整面容,一本正经地问。
“司徒,你可听过最近关于我的传言?”
“你的传言不少,不过最近最热门的不再是你的病情,而是你的婚事。说到这儿,我都还没恭喜你呢!听说喜事近了?”司徒庭又戏谑地说。
“不必了,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才找你来的。既然你知道,我就不用再多费唇舌,我希望你能帮我。”
“怎么个帮法?”
“这样…”
金洛风对司徒庭说出自己的计划,让一向闲不下来的司徒庭愈听眼睛愈亮,眼底那抹令人不安的光芒愈来愈炽。
“云淡风轻近午天,傍花随柳过前川;时人不识余心乐,将谓偷闲学少年。”
在山林间,三人三骑优闲的前进着,突然,其中一位穿着白衣的俊雅公子开口吟起诗来。
“看来你的心情真是很不错!”司徒庭对着他说。
“他岂止心情不错,他是乐翻天了。”关书彤看了一眼一脸轻松惬意的白衣公子,对司徒庭说。
“看来是如此。不过这应该是人之常情吧,一个男人千里迢迢的去会未婚妻的面,的确是该高兴”
司徒庭哪壶不开故意提哪壶,一下子,白衣公子脸上惬意的神情收敛了起来。
“你们两个别再寻我开心了行吗?明知道我这次出门的目的,还净说风凉话。”他懊恼地说。
这声音明明就是金洛风,可是他的外表与原貌却不完全相同,是有点相似,但确实是不同的面貌。
“我们当然知道你此行的目的,别忘了,你能出门可是拜我‘神医’之名所赐,若非我告诉金大夫人要带着你到天山我师父那儿治病,你有可能出得了门吗?”司徒庭单手操经,一手在马上摇起扇子来。
“就是嘛!如果不是我的易容术,你能这么自由自在的进行你的计划吗?”关书彤也接腔。
“是是是,我金洛风若不是靠你们两位鼎力相助,也没有翻身的一天,行了吧?”原来他的确是金洛风,之所以和原来的面貌有些不同,是因为关书彤拿手的易容术。
“喂!咱们都走到这里了,你还不打算告诉我们你的全盘计划吗?”司徒庭问。
“就是啊!都快到童姑娘的家乡了,你不告诉我们,要我们如何配合你呢?如果一个不小心坏了你的计划,可别怪我们喔!”关书彤语带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