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浑话啊?!”冷情斥道。
火梵冥惊愕的抬起头瞪着她,像是她头上突然长了角似的。
“你什么时候说话这么粗鲁了?”
“啊!抱歉,耳濡目染下,难免嘛!”冷情调侃着。
火梵冥蹙眉瞪着她。
“你的意思是我很粗鲁喽?”
“我从头到尾可没说‘粗鲁’两个字喔,全都是你自己说的。”
“你明明就是那个意思!”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她争这种无意义的事,可是看她一脸笑意,他就是忍不住要计较。
“我什么意思都没有,我只是说我有些你嫌粗鲁的言语,是被你给感染的,不能怪我。”
“看来我以后说话可要当心了,行了,我知道娘子的意思了。”他怎会不知道她的用意呢!好吧!他改就是了,这有什么难的?
“知道就好。现在言归正传,三天后皇上如果上门要主婚,却发现整个火焰山庄里没半个人,会怎样?”他们是成亲了,而且一拜完堂,火梵冥立即放所有下人大假,只有薛总管和铃铛姐妹留了下来,随同他们出门。
“我管他会怎样。”火梵冥才不想花脑筋管这档子事。“谁规定我不能提前成亲?谁规定我不能放下人大假?又是谁规定我不能带着新婚妻子出门游玩?而且,又没人请他们上门,他们怪得了谁?你别忘了,咱们的红帖根本还来不及发放出去。”
“说的也是。”冷情点头。
“既然娘子也赞同,那就别再提那些惹人厌的话题了,你想,咱们先上哪儿去比较好?”将她揽在胸前,头靠在她的肩上,脸颊贴着她的脸颊,顺道偷了一个香。
“随你安排了,反正我从来没出过门,也不知道哪儿好玩。”
“这样好了,咱们也不用特地到哪儿去,就沿路走到哪玩到哪。”
扑了个空的众高官重臣全都大力鞑伐火梵冥的不是。
“皇上,护国侯如此作为,根本是不将皇上放在眼里,请皇上处置。”
“皇上,护国侯此次的行为,已经构成了欺君大罪,请皇上立即下旨,捉拿归案。”
这个皇上,那个皇上,全都是想置火梵冥于死罪的人。
璿厉冷漠的瞪着众臣,没人看得出他心里有何想法,连静默的站在一旁的西门靖云也看不出这次火梵冥到底是不是真的惹怒龙颜。
“你们要朕安什么罪名给护国侯呢?”良久之后,璿厉终于开口,声调平平淡淡听不出情绪。
“回皇上,护国侯所犯的,很明显的是藐视皇上,外加欺君大罪,按罪当斩。”
“是吗?朕倒想知道,护国侯什么地方藐视朕?又什么地方欺君了?”
“皇上,臣等深知皇上爱护护国侯,但是护国侯此次罪不可恕…”
“闭嘴!”璿厉不耐烦的喊,吓得众臣扑通一声全跪倒在地。
“我是要你们说护国侯哪里欺君?哪里藐视朕?其他废话不用多说!”
“皇上亲自主婚,是护国侯天大的荣幸,护国侯竟然让皇上白跑一趟,还放个空城,这不是藐视皇上吗?明明今日成亲,可是却早在三日前便已拜堂,这根本就是欺君!”
“朕曾下旨说要亲自为护国侯主婚吗?”璿厉反问。
“哦…不曾。”但是大家都知道啊!
“护国侯曾经告知大家今日成亲,或者送喜帖给各位吗?”璿厉又问。
“这…没有。”可是…大家还是都知道啊!
“朕也没有接到通知,所以,你们要我治他什么罪?”璿厉厉眼一扫,所有的人全都低下头去。
“全都退下。”璿厉摆手,斥退了众人。“西门靖云,你留下。”
“是,皇上。”西门靖云暗地里苦了脸,皇上虽然对那些人那么说,但是他自己可心知肚明得很,这梵冥的欺君之罪是成立的。
“靖云,你知道梵冥玩的把戏吗?”
“禀皇上,臣不知。”西门靖云立即道。他当然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了,他就不会站在这里,早就跟着他们跑了。
“可恶!气死朕了!”璿厉拍桌怒喝。
“皇上…生气了?”西门靖云战战兢兢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