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你不是罪有应得,那是我胡说的,我不许你离开我,我不许你离开我。”
他闭上眼,以着最温柔的口吻道:“我不会让你死的。”
留下神君霆与神君愿善后,他快马加鞭带着重伤的练守纱赶回神门。
风潇潇,雨亦潇潇。
风尘仆仆的回到神门后,神门二老见练守纱中了剧毒,心疼得不得了。
在运用关系从宫中请来御医后,才发现她中的竟然是天下第一奇毒…锁红颜。众人震惊万分,马上请出四王爷萨尔兰多向皇上求来千年雪莲让练守纱服下,沉重的病情虽见起色,却还是少了一味最重要的葯。
“那味葯到底最什么?”神君曜心急如焚的问道。
练守纱虚弱的道:“是我的血。”
“你的血?”
“是啊!”绝望的笑爬上了她悲凄的眼底。“教主所提炼出来的葯都需要我的血作为葯引,但我现在已中了剧毒,没办法作为葯引,看来是无法救治了。”
“不…”神君曜猛地一震,像头负了伤的野兽般愤怒的狂吼着,那绝望的哀鸣,天地也似乎为之震撼。
“难道没办法了吗?”向梓荀难掩伤心的啜泣。
一旁的神君恋也哇哇大哭起来。“纱姐姐,你别死,大哥好不容易把你救回来,你不能这样就死了,如果你死了,那以后谁陪我聊天,谁陪我一起玩?所以你不能死,你还要活着好好的把大哥欺负回来才行!”
练守纱笑了,笑得好绝望,笑得好凄美。
“我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不会的。“她拼命的摇着头,泪不可遏抑的流。”你不会让我们失望的,你还不能死,如果你死了,我们大家会好难过、好难过的。“
她缓缓闭上眼,气若游丝“如果其是这样我也满足了。”神君曜突地握住她的小手,坚决的道:“如果你死了,我也会陪着你。”
闻言,练守纱不禁愕然,神君恋更是难过了。
“纱姐姐,你听到了吗?你不能死,否则大哥会跟你一起去的,我求你活下来,你说要你的血才行…啊!”她忽然尖叫出声,吓了众人一跳。
向梓荀不禁指责道:“恋儿,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她边说边擦去颊上的泪“纱姐姐不会死的,纱姐姐不会死了。”
神君曜抬起心碎的眸子看着她。“你说什么?”
神君恋吸吸鼻子,急急忙忙的道:“纱姐姐刚才不是说要有她的血才能活命吗?其实我那边还有一些纱姐姐上次留下来的血耶!”
此话一出,让练守纱猛地睁开了眼。“你说什么?那些葯我不是要你让你大哥服下吗?”
神君恋委屈的扁起嘴,干脆放声大哭。“我知道啊,可大哥那样对你我实在好生气,所以我就偷偷留了一半,想说让他痛一阵子也好,没想到反而阴错阳差,正好可以拿来救你。”
神君曜激动的大吼:“那你还不赶紧拿来?”
“我马上去拿!”
见她飞也似的冲了出去,神君曜才回过头,笑得好温柔。“听到了吗?现在有了你的血,你不会死了,我要你永远陪在我身边,听到了没有?”
练守纱听了虽感动,却哭着摇摇头。“不行,那瓶解葯是用来救你的,我不能喝,要是你又发作了怎么办?你会死的1”
神君曜一副无所谓的笑了。“那我情愿陪你一起死。”
“你怎么…”
他摇摇头,心疼万分的封住她的唇。“我不会死的,我现在一点痛苦的感觉也没有,现在重要的是你,只要你服下解葯,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泪,淌下她的脸颊。“你不再恨我了?”
“我从来没恨过你。”他柔情万千的说着,语气轻柔。“我恨的是我自己,恨我自己无法自拔的爱上了你,而不是恨你。”
练守纱有些激动的抓紧他胸前的衣襟。“你说的是真的?”
他谨慎其事的点头保证:“是真的,从今以后我绝不会再伤害你。”
练守纱又感动又惊喜的开口:“我一直以为你不会原谅我,毕竟我只是个邪教妖女…”
他伸手封住她的唇,悔恨万分“那是我说过最该死的一句话,我不该那样说的,我只是被愤怒与欺骗冲昏了头,所以才会一时口不择言,忘了它吧!这几天夜里我不断的自责着,我很难过我伤了你,请你原谅我。”
靶动与喜悦的泪水有如决堤般,淌出了她不再哀伤的小脸。
“我原谅你了,我原谅你了。”
轻柔甜美的声音缓缓飘散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