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快的下楼,抢在他跌得东倒西歪、鼻青脸肿之前及时搀扶住他。
“维熙,你去哪儿了?”闻到他身上浓浓的酒精味,她不禁皱眉。
“嗯,喝酒。”他打了个酒嗝。
摇摇晃晃的身子一时不小心,扫落客厅的摆饰,吵醒戎妈出来探视。
“少爷。”戎妈三步并作两步,从另一边搀起他。
“戎妈,对不起吵醒你了。”花嫒淇歉疚的咬着唇。
“快,快将少爷扶上楼去。”
两个人勾着他的手臂,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硬是把这直拗的“醉人”给扶进卧室躺下。
“要不要我给少爷煮个热汤?”戎妈十分不解,什么时候这完美的少爷也学会贪杯了?
“管家妈妈,你先去睡吧!他醉成这样,汤是没办法喝了,我帮他擦擦脸,先让他睡好了。”
“那好吧,如果有事,你再喊我一声。”戎妈阖上门离去。
花嫒淇坐在床沿睇着他。
床上的人翻着身子,发出一声嘟哝,将脸埋人枕头。
花嫒淇到浴室打湿毛巾,小心扳过他的脸,替他轻轻的擦拭着,也许是喝了酒,他浑身发热、呓语。
“为什么喝得这么醉?”花嫒淇一边拭着他的颈子,一边轻声问。
“热…”他喘气不耐的吼着。
花嫒淇起身打开冷气机,又进浴室重新拧了毛巾“好点了吗?”
也许是凉意刺激了他的神志,当湿毛巾再次覆盖在他发热的脸庞,他倏他睁开眼睛,布满血丝的双眼直盯着长发半垂的花嫒淇。
“怎么了?”
二话不说,他坐起身,擒住她的手腕“你去哪里?”
“我没去哪里啊,不就在这里帮你擦脸?”花嫒淇直觉他是醉昏头了,不由得轻笑。
从维熙瞠目专注地望着她,专注得近乎失神,好像对她的笑有着永无止境的眷恋。
“维熙?”她不解。
“嘘…”他的食指抵在她微启的唇“你知道吗?我在找你,疯狂的找你。”
花嫒淇似乎感应到一丝不寻常,转动手腕想阻止他。
“别动…”手臂使劲一扯,她被他圈在怀里,手中的毛巾掉落床下。
这曾经是她最心安、眷恋的地方,可现在却让她莫名的想逃“维熙…”
他依然凝望着她,食指轻触她的眉,顺着鼻梁抚下,接着描绘着她的唇形,没有多说什么,眉一挑,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迅雷不及掩耳的吻上她的唇,堵住她欲制止的话。
花嫒淇挣扎的双手被他握得死紧,无从挣脱,狂狷的气息透过一记又一记的深吻,朝她侵袭而来。
“停…住手,维熙…”
从维熙察觉不到她不安的眼神,听不见她口中断断续续喊出的阻止,独霸的手上把扯开她睡袍的襟口,不断的掠夺着她纯洁的身体。
“我很想你,那天是你的恶作剧对不对?我不相信你会狠心的在我面前结束自己的生命…”他痛苦的低语。
结束生命?是唐语嫣吗?
骤然听闻,花嫒淇忘了挣扎,僵直着身体、脸色惨白、瞪大瞳孔,心里揣度着,难道是唐语嫣自杀了!是因为她这场荒谬的婚礼吗?
一连串的问题火速攻占她的脑子,她只能不断的喘息、喘息,因为他的激情,也因为内心的震撼…
“语嫣,回应我,回应我的爱。”顺着她洁白、柔美的曲线,他的吻逐一落下,激进、粗暴的扯开两人的衣物袒裎相见。
语嫣?他把她当作唐语嫣了!
这些日子强压下的情绪突然又沸腾了起来,下一秒,氤氲的薄雾遮去她的视线,然而他的碰触却那么清晰的在她身上点火。
“我要让你自由,让你在我的爱里自由。”从维熙不断的爱抚,引发她身体一再的悸动。
自由,难道你不知道,你的自由给错了人!你用你给她的爱和自由,用你的身体把我囚禁了,把我囚禁在你的身下,让我成为你的爱情俘虏,这不是自由,而是我的牢笼…她无声呐喊。
纤眉紧拧,顺着眼角,盈眶的泪扑簌簌的流下,濡湿床单。
“唔…”花嫒淇情难自抑的从口中发出一声嘤咛,身体沦陷臣服,心却已是伤痕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