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怕起两人即将展开的欢爱?是因为当初的他让她感到可以挑战、可以掌握、可以为所欲为,然而今天的他不再是她可以小觑的关系吗?
在他的眼神中,首次出现的独占欲让她害怕,因为他手掌的温度,她呼吸紊乱,不知所措。
不知何时,他已来到她身后,在她的耳边问:“在想什么?”
“没…”她艰难的咽下恐惧。
情绪还未恢复平静,他却自身后拉下她,双双落入蓄满一池水的浴白中。
“你说不会强迫我…”这是她脑中惟一想到的话。
“嗯,因为我会得到你的心甘情愿。”他信誓旦旦的说。
不断满溢的水让人觉得沉重,她的手抵在胸口猛喘息,下一秒,他高举她出水,开始进行他的掠夺。
水花四溅,他禁锢许久的情欲将在今晚获得慰籍,她的推拒都只是因为犹豫,还有害怕自己沦陷。
然而在他激越的情潮冲击下,她弃械臣服,成了他的俘虏。
水声淹没她的嘤咛啜泣,澎湃他的豪取行动,这是她始料未及的重逢。
浴室内的激情渐趋平复,浴池里的水仍满溢流泄,他往后躺,阖目满足的喟叹休憩,身前倚靠、攀附的人是她,一样的闭上双眼,任圈住她肩膀的手迳自宣示他的独占…
对吗?他们这样对吗?
多纷乱的心情,比当年作选择的时候还要纷乱!
咚、咚、咚…
小木屋外规律的声响唤醒别恩渲,睁开眼,翻动身子却惹来预期外的酸疼“天啊!”对于不知节制的下场只能后悔。
昨夜疯狂的男人已经不在,冰凉的位置上摆着整齐的衣服,牵动着全身的酸疼,她勉为其难的穿上衣服,跨下床,右脚蹬啊蹬的往浴室去。
一进到里面,昨夜煽情的一幕幕一下子全窜入脑?铮害她一早便羞红脸,现在的她不是不顾一切的十七岁年轻丫头,而是一个未婚妈妈,却还是。縝r>
随意梳洗过后,她一下下的独脚跳到屋外的廊上。
“你醒了?”先是给她一抹微笑,随即范景棠蹲在廊上把昨夜采来的草葯分批放进捣罐中辗击,原来那声音是从他这儿发出的。
她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好静静的站在原处瞅着他的动作。
突然他抬头,随即皱着眉头起身搬过角落的木椅“快坐下,你以为你是独‘脚’兽吗?还是在练金鸡独立?”
出自他口中的幽默让她错愕许久,毕竟她记忆中的他还未完全更新过,一时间还真有点不习惯现在的他。
范景棠继续手上捣碎的动作,当墨绿的黏糊物出现,他才停下手。
“这是什么东西?”那一坨糊糊绿绿的,感觉有点像星际大战影片中外星人的血液,真是恶心!
“给你敷脚的葯。”
“千万不要…”很难想像这堆东西待会儿要裹在她脚上!别恩渲忍不住露出作呕的表情。
不把她的推拒放在眼里,他进屋取来棉花、纱布,一只手拉起她的脚,另一只手抓起一大坨葯糊了过去。
“喂、喂、喂,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范景棠!”
他哪管她那么多,拿起一大片棉花覆盖住草葯,俐落的用纱布一圈又一圈的缠绕着,在她的嚷嚷声中快速帮她的脚包扎完毕。
“你当我是木乃伊啊!还是端午节的粽子?”真不美观。
“还不够格,木乃伊有展览、学术研究的价值,粽子不但可以纪念屈原,还可以填饱肚子,而你顶多是名伤兵。”而且还是爱情战争里的伤兵。
“我不够格?”别恩渲真不敢相信他的话,到底他在哪里学坏的?
瞧瞧她的脚,他又取来oK绷,把每一处的破皮都密密实实的贴上。
好好的一双脚,却被他当成小学生的剪贴簿似的胡乱贴一通,她简直是快发疯了!
“范景棠,你到底会不会包扎?贴得跟垃圾似的,想以前你撞伤额头,我好歹是好好的贴个oK绷!”这脚看来真的很像废物。
“今非昔比,将就点喽,况且当初是你的错,所以本来就应该善待我。不说了,吃早餐去吧!”
自己笨还牵拖别人,小家子气的男人,别恩渲无奈的瞥了脚一眼,被他捆成这样她连走一步都有问题,如何走到饭厅去?
“唉,你帮我带颗馒头过来好不好?记得夹蛋喔!”看在她行动不便的份上,他应该会答应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