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勒伐,办公室此起彼落的电话声一整天都没有停过,传真机
“造成困扰的地方,也请您多包涵。”
“事情决定了,我会再通知你。先离开吧!”
耀群行个礼,脚步无奈的回到办公室,呆坐在位子上,老半天没有回应,同事大部分都下班了,要不就避得远远的,这叫她深深体会到何谓避如蛇蝎。
“饿了吗?需不需要我帮你买个便当,现在你可能无法下班回家。”淑丽站在她身旁问。
耀群投以感激的笑容“不用了,谢谢你,我一会就走。”他的善意让耀群感动的心暖乎乎的,眼眶更因此而莹着泪光,然而倔强的她硬是忍住。
她怎么可以如此脆弱?她不是都这样坚强的活过来的吗?
当周围又再度陷入寂静,手机的声响就清晰得叫人无法忽视,一封简讯是言承扬传来的。
老地方见。
耀群心想,也许是他安排司机送她上下班,于是收拾东西上她戏成为万劫不复的电梯朝B2前进。
电梯门一开启,司机等候在外,一如往常的为她打开车门。
“谢谢。”
心不在焉的坐上车子后,她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松懈。然而当她注意到车内等候多时的人,隐忍一整天的情绪顿时像山崩地裂般的强烈涌现,耀群怔怔的凝望着他,眼眶充斥的泪水模糊她的视线。
言承扬默默无语,敞开他的双臂等待她的停靠。
委屈的吸吸鼻子,待波涛汹涌的情绪缓和后,她才缓缓的偎进他温暖的胸膛。“不是要在香港待上三天,怎么回来了?”
“我把事情交给石允处理。”
“偷懒的老板!”她戏谚的咬了他的下巴一口。
“吃饭了吗?”
耀群摇摇头。
“回饭店吃点东西,你累了一整天。”言承扬将她安置在怀里,提供她休息的胸膛。
一整天没有进食,也许是因为这样而折腾坏了她娇贵的胃,一回到饭店,言承扬叫人送上的晚餐害她在浴室吐了半个小时,几乎虚脱。
“怎么样?好点了吗?”言承扬蹲在一旁拍着她的背,试图让她好受些。
她虚弱的对他一笑“我没事。”
“去医院让医师瞧瞧吧。”
“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现在连出门都有困难,难道你还想跟记者玩追逐战?别忘了下面还有我们YDS的记者。”耀群坚持。
“可你的胃这么不舒服。”他实在很担心,眼见她的脸苍白的吓人,性情直的她还是不肯妥协。
“我好了,现在好了。”她抬头证明。
“不行。那我请个医师过来瞧瞧。”将她抱回床上躺着歇息。
“言…”来不及阻止他坚定的身影。
过了半晌,他果然领着一名医师和护士小姐来到房间。
折腾许久,她又躺回温暖的床褥,兴许是累了,总觉得今天过的特别漫长,她眯着双眼渐渐睡去。
当她再次醒来,房间内的灯光一片晕黄,时钟上的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钟,然而身边的床位却是冰凉。
“言?”她下床唤着他,寂静回应她的声音。
或许他还在书房吧!披上睡袍,朝书房的方向走去,但是空荡荡的书房,冷清的小客厅一再的否定她的猜测。
三更半夜,他人不在饭店的套房内歇息,会是去哪里呢?找不到他,耀群怎么也睡不着觉,坐在沙发上,随手将抱枕搂在怀中,等候他归来。
凌晨三点钟,她听见门把的旋转声,浑身一震,精神马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