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她的友情,原谅我的欺骗。”
耀群被动的让他紧紧的抱住,眼泪不可遏止的在他肩上渲染出一大遍湿懦。她不知所措,面对他的诚挚澄清,她的心受到动摇。
“我能吗?我们的关系一开始就只是建立在我恳求要当你的女人,你必须让我坐上主把台的位子,所以我们才在一起,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希望我和子站存在。”
“别哭,”他紧搂着她“不管我们曾经荒谬的约定什么,这都只是为了顺理成章的追求你。”
“我好气你的隐瞒,气你自私的决定一切事增,害我的心你是受到践踏般的难堪,你知道那些日子我有多难受吗?”她一想到那揪心的痛,忍不住提江锤打他的胸膛“我要的是你的坦白。”
“我知道,从现在起,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一丝委屈。”
他保证。
这五年真的等得够久了,他不想再等下去,现在他只想接回她和孩子,让他好好的照顾他们。
她哭了好久,哭得眼睛都痛了,哭得脸上的泪痕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直到罕见了只好靠他身上寻求支撑。
“累了?”
“嗯,你害我哭得眼睛痛。”她哑着声音“以前和子靖两人嚎淘大哭都没这么用过。”
“对不起,以后绝不再让你哭。”言承扬温柔的保证。
“真的?”她心上泛着一丝甜蜜。
“真的,我会永远疼爱你。”他啄了她一下“我说过,你是我的荡秋千的女孩,你只能用于我。”
含着泪,她还不太能相信这重这是真的,小心翼翼的偎在这阔别已久的胸膛,她是多么特恋他独特的拥抱啊!曾经在夜里因为想念他而辗转难眠;如今他们是不是真的否极泰来了?耀群紧揪着他的双臂。
“嫁给我,这句话我好久以前就想这么对你说。”
她无有识是紧紧搂住他,嫁不嫁都无所谓,至少她肯定自己已经不想再跟他分开了。
好梦正酣,不知道是哪里赶着投胎的家伙不知死活的按着门铃。
看了一眼时钟,早上六点半“天啊!假日都不让我好好休息。”抓起搁在一旁的眼镜,东摇西晃的下床。
宋悦然睡眼惺松的打开门,一看到两人甜蜜的站在外头,嘴巴响前念个不停“一大清早不在床上多温存,打搅我睡觉?”退开身子,让两人进来。
“我儿子呢?叛徒。”耀群摊开手掌,要他交人。
“喔,你昨天是没把她摆平啊?一大早来跟我讨儿子。”看了言承扬一脸带笑,他只觉得自己很衰。
“子靖还在睡啦!昨晚缠着我问一些有的没的,还劳累我当马给他骑,差点把我整死。”他还是把炮火对准言承扬“言总裁!儿子才交给你几天,净是宠他玩骑马打仗,不然就是当狗爬,你对当爬虫类这么有心得啊!”“马跟小狈应该不属于爬虫类吧?”言承扬问他。
“随便啦,”宋悦然指指门半敞的房间“要儿子自己去抱。”
言承扬毫不迟疑的走进去,脱下外套里着言子靖瘦小的身子,把睡得东倒西歪的儿子抱在手上回到客厅。
睡姿突然改变,言子靖蠕动身子揉揉眼睛,睁开眼看向抱住他的人“正牌老爸,你来接我回家了啊!”“对啊!”这孩子老是有新鲜的称呼。“那你跟妈咪上床了吗?”言子靖兴致勃勃的问。
耀群一听到儿子口中的限制级词汇,柳眉一挑瞪着宋悦然“你又教他什么不伦不类的东西了?”
“这哪里不伦不类?”来悦然斜靠在沙发上辩驳“我只是教育他必然的性知识,说‘上床’他比较容易意会,总不好跟他说教伦、做爱吧?”
“强词夺理!”耀群没好气的看着这思想乖张的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