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深锁“嗯,她生病了,我回去看看。”
“华君,不要单方面听信其他人的说辞,听听她怎么说,姐姐就是一个例子。被误会的感觉真的很差,你绝对不要这样对家人知道吗?感情的事情只有你们两个清楚。”沈傲君心有戚戚焉的说着。
“我知道。”车上的气氛有点凝滞,沈华君又道:“姐,你真的要离开JVTV?”
“嗯,迟早的事,这风波闹得这么大,原来的地方是待不下去了,我这几天想出外一趟,一切等回来再说。”
为情所苦的两姐弟,同样复杂的心境都有着难解的爱情习题。
“路上小心。”下车前,沈傲君殷切的叮咛着弟弟。
“我知道。”正要关上车门离去,沈华君回过头说“姐,我们都要坚持下去!”
沈傲君静静的点点头,雾眸闪着晶莹的泪目送着弟弟走进火车站,她的心里好酸、好酸…
驱车回到公司,接待人员冷淡的抛下一句“会客室有访客。”
“谢谢。”她自嘲一哂,走向会客室。
一入门,唐语缃缓缓站起身来,先是娇弱、怨慰的瞅着她,接着又用一种慵懒、得意的冷笑睨着她。
“有事?”
唐语缃莲步轻移,带着威胁性的气势逼近,冰凉的手迅速的扯着沈傲君“放弃吧!我不会成全你们的。”
沈傲君瞥了她誓在必得的坚决模样一眼,却不吭声。
“明天联姻的事情会正式公布,你休想称心如意。”
“这事儿明天早报我就会看到,你不需要亲自跑这一趟。”沈傲君忍不住讥讽她的多此一举。
“你说什么?你是什么态度?”唐语缃声音拔尖的问,扯着沈傲君的手劲不断加强力道,尖尖的指甲陷入她的肉里。
虽诧异她突如其来的蛮力,不过沈傲君练过跆拳—,手劲亦不弱,掰开她的手缩伸回被拧红的手腕,不想多说什么的打算踅回办公室。
“我一定要毁了你…”唐语缃骤然伸出双臂,就在会客室门开启的同时使劲一推。
毫无防备能力的沈傲君让这突如其来的力量一推,当场掸出会客室跌趴在冰凉的地板上。
“救命,救命啊!”唐语缃发了疯的大喊,引来许多人驻足围观。
“唐小姐,发生什么事?”被呼救声引来的人关心的问。
沈傲君撑起摔疼的手肘、膝盖;冷冷的瞪着她。
“她是杀人犯、凶手…”颤抖着语调,莹莹大眼闪着柔弱、惊慌的神色“我告诉她我怀了孩子,求她放过我未婚夫,她竟然想杀了我的孩子,救我…”唐语缃之前的狠劲全数敛去,用一贯娇弱的姿态寻求同情。
沈傲君冷着脸,神情肃穆的起身,虽然这一跤她摔的惨绝,但她也不需要别人来帮她。
“戏演完了就走,JVTV新戏还未开拍,如果你想轧一脚可以请令尊下令,我想全JVTV主管不会反对的。”全身的骨头像是要散了,她倨傲的收拢着飞散的发丝,不愿屈服。
唐语缃的父亲是JVTV的董事之一,虽不直接介入.JVTV的事务,但仍有一定的影响力。
“快救我…”这女人竟然柔弱的昏倒了,脸颊上还挂着弱者的眼泪。
“沈小姐,这是怎么一回事?”前来的新闻部主管瞪着沈傲君,看着不省人事的董事千金更是吓得脸色惨白。
“她在揣摩新戏。”她没好气的道。
“你竟敢欺负董事的千金,要是传出去…”肚子微凸的主管急得一身汗。“马上停止你的工作,等候处分。”
“辞职书已经呈上了,批下来我就会走。”沈傲君忍着痛一拐一簸的走回办公室。“她好狠毒喔!当第三者还这么嚣张,连董事千金都不放在眼里,人家都有小孩了她还不放过人家…”围在四周的人小声的指责着。
“哼…”沈傲君冷哼一声,董事的女儿有什么了不起,只会兴风作狼罢了,这种人她根本不屑。
不过,她总算见识到女人善妒的样子有多狰狞!
…~
医院证实唐语缃有了孩子,会客室的插曲又成了记者的好题材。而传闻中孩子的父亲…辜允中,目前人在外国洽公分身乏术,无暇理睬台湾的媒体。
辞职后,沈傲君收拾简单的行囊,只身离开正值多事之秋的台湾,没有告知任何人她的去处,因为她想自己静一静。
至于唐语缃肚子里的孩子,她相信绝对不是辜允中的。
候机室里,她还来不及关上的手机响了。
“喂,沈傲君小姐吗?”女子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