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条纸,扔了只钢笔在他面前。
宋悦然挫败的执笔疾书,口中喃喃有词,全是不甘愿的埋怨。取饼那张便条纸,辜允中转身离去,合上门前,他别过头“警告你,别打她的主意,还有别逼她开什么鬼记者会,否则你最好先去帮你的脑袋保个巨额险。”
沉稳的步伐渐渐离去,宋悦然陡然松了一口气,他实在太低估这次的危险性了。一点好处都没捞到,只留下金光熠熠的钢笔在嘲笑他的失算,还有隐隐作痛的左眼…
…~
“为什么搬家?”打了宋悦然给他的电话号码,辜允中焦急的问。
“你怎么知道,不是还在外国吗?”沈傲君将话筒夹在耳朵与肩膀之间,诧异他的消息灵通,手边仍在收拾着白天刚搬进来的东西。
苞宋悦然一同搭机回台湾的隔天,她马上搬人RTV为她所准备的高级个人套房,出入有完善的保全系统,可以免于其他同业的追逐、騒扰,此时此刻她才能悠闲的在家整理东西。
“难道你真的认为唐语缃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浑厚的嗓音被急切的心情折磨得满是伤痕。
“不,我相信你。”她澄清。
“那为什么不打电话告诉我你的情况?为什么辞职不告诉我、为什么受委屈也不告诉我?”辜允中的声音有着饱饱的怒意急欲发泄,然而这都是因为担心她所致。
“你在生气?”
“我不该生气吗?”辜允中反问。
“学长,你信任我吗?”沈傲君停下手边的工作,靠在小沙发上。一方面为他的深情而感动着,一方面也为两人多阻的感情路感叹着。
“信任,”他有但书“但是我还是会挂心啊!”他无法释怀她的隐瞒。
“同样的,我对你信任,但是我一样会担心。我相信你是爱我的,我不想因为我无谓的担心而影响到你在公事上的决策,我只是需要点空间独自想想我们的未来。”她吸了一口气“我不希望你在美国还挂心台湾的事…”
“那我们的未来是什么?我们该怎么做?”他一反平时的沉着,咄咄逼人的气势丝毫不受到电话的阻隔而减弱。
“低调,忍耐。”她冷静的说。
以一新闻的时效性而言,这绯闻实在该落幕了,既然一开始没有出面说明一切,最后也不必跳出来说任何话让议题再度被炒一次。
“嫁给我。”辜允中气急败坏的吼着“我不想忍耐,不想再听到那些流言了。如果再保持低调还是不能与你在一起,我就不惜掀起轩然大波。”他的情绪濒临失控边缘。
“学长…”第一次见识到他如此失控的样子,沈傲君担忧的急着要安抚他如燎原之火般的情绪。
“不准叫我学长…”他倨傲的大吼。“为什么要生气?”她不明白他这狂风骤雨般的脾气从何而来。
这时新住处的门铃急切的响起,她正质疑来访人的身份而犹豫着是否要开门,便听到大门被使劲的捶着,整个门板几乎要撩不住狂切的拍打而震动摇晃着。
“开门,傲君。开门…”怒狮般的狂吼从电话那端和门板外同时传来。
确定是他夹带大量的狂风暴雨而来,沈傲君连忙奔去打开摇摇欲坠的门,不过,那结实的拳头差一点就要招呼到她细致的脸蛋上。
“喝…”她吓得向一旁躲去,免去脸部瘀青的下场。
“对不起…”辜允中意识到自己的鲁莽,歉疚的蹲下身搂住她。
扳过她的身子,他迫不及待的便吻住她,直到她极度缺氧浑身瘫软在他怀中,这发了狂的狮子终于稍稍收敛那山雨欲来的脾气。
“为什么不跟我联络?难道你不知道我会挂心吗?”他强大的手劲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体内似的。
似啃似吻的碰触亲昵的落在她颈窝,引来她的轻颤“别这样,我怕痒。”沈傲君害羞的闪躲。
“你是我的,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疼惜、宠爱的女人。”他含着她圆润的耳垂喃喃说着“我们结婚,这次不准你再逃,因为我要你的全部…”
又是一个密实令人晕眩的激吻,沈傲君有许多问题想问他,却因他的激吻下而浑身虚软得无法思考。
他不费吹灰之力的抱起她,单脚帅气一个回勾,利落的掩上敞开的门。
“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她好不容易在平复呼吸后,问出心里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