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一脸失望。
其实他早饿了,要不是看到儿子敷衍的拿燕窝给他吃,又一直追问分家产的事,谁想发脾气?
突然原本人群拥挤的门外不见半个人,是院长大人来了,除了小倩站在外头待命,没人敢留下来看戏。
“张老,你怎么了?一早就发脾气啦!”
花容格听声音也知道是院长“院长,早。”头也没回,她继续探看老翁的身体状况,对著老翁轻声说:“哟,老天爷选边站,真让你盼到院长来了。”
“花医生,张老的身体还好吧?”
“很好,好到精力旺盛的可以骂人、泼水。”告状她也会。
“院长,你院里的这女医生真是凶,一定还没嫁人。”
“我嫁不嫁人关你啥事,最重要的是待会我还有香喷喷的葱油饼吃,而你没有。”花容格挑衅的取下听诊器“要不要,我让小倩也送一份给你吃?”一双眼睛鬼灵精的转著。
“我就不相信只有你有,别人都吃不到。”张老就是不想拉下老脸。
“院长,老先生目前状况都正常,如果没事,我先走了。”肚子很饿,再不吃点东西,待会儿门诊时间一到,又得等到中午了。
“花医生,等等,我介绍个新同事给你认识,往后张老就由你们两位共同看顾。”院长靠近花容格小声叮咛“张老是我们医院的赞助人,姿态放低一点,别亏待医院能生存的幕后功臣,张老只是个性倔了点。”
“是。”院长都这样说了,她能说不吗?
新同事,是什么新同事让院长这样看重?她就看看是什么样的厉害角色。
“好了张老,别跟这有口无心的孩子一般见识,待会跟你介绍一下医院新聘请的胸腔科医生,由他来帮张老看顾,保证张老你很快就可以出院含饴弄孙。”
脚步声传来“抱歉,我来晚了。”男人爽朗的声音由远而近。
“说人人到,张老,这位是骆医生,刚从美国回来的。”院长口气中的得意好不像话,让花容格好生的好奇。
顺著声音的来源看去,当那张脸完全出现面前,她脑子轰的一片空白,连带脸色也唰的惨白。
“以枫…”睁大眼睛,她不可置信的唤著记忆中的名字。
“你们认识?”院长惊讶的问。
“我们认识?”男子也语带诧异。
花容格久久不能回话,是心头率先一窒,感觉眼前一黑,她便晕眩的倒下,坠入黑色漩涡。
“花医生,花医生…”
“小姐…”
院长跟男人的声音同时在耳边呼唤,然而她却怎么也睁不开眼,冷意蔓延全身,她好难受,全身无力的瘫软,直到昏迷。
***
骆俊璋在病房的窗旁来回的走着,床上的人已经昏迷一整天,为什么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
她断断续续的啜泣,口中喃喃泣诉,任他怎么摇、怎么唤,她依然深陷在自己的世界,无法清醒。
不懂为什么他的出现,会引发她这么大的反应,医院里跟她熟识的同事也不明白,难道他是她记忆中的某个人?会吗?
她又开始啜泣了,细微的声音,却是令人肝肠寸断,骆俊璋走近病床,搀扶起她,试图将她自梦境里拉回。
“花医生,花医生…”轻拍她满是泪痕的脸,冰凉凉的,让他一阵的不舍。
她叫花容格,有点熟悉却又陌生的名字,仿佛在多年前的梦境里,他曾听闻过,然而,现在他怎么也想不起。
“花医生?”
淌著泪的眼睛缓缓的睁开,那是一双叫人怜爱的眸子,像黑夜中的星子。
“你总算醒了。”他释怀一笑。
挣脱他的怀抱“你是谁?”那眼神变得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