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回答我。”眼下他唯一的线索只有她,因为她的反应让他大大的好奇,也许她真可以帮他找到过去。
“我该怎么回答你?”花容格坐在花台上。
“认识或不认识,有没有与我神似的朋友,这两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挑挑眉,她不置可否“你的外貌的确是酷似我的同学。”
“他人呢?”
“懒得呼吸,闷头大睡了。”那尽是埋怨的语调。
她习惯埋怨以枫的死是因为他偷懒。
“为什么?”
“车祸。”
“所以你痛恨车祸,痛恨酒醉驾车的人?”
“你打听得很清楚嘛!”她不悦的看着他,起身走开。
她讨厌人家探问她的事情,非常讨厌。
“容格,待会交班后,我请你吃早餐。”
容格?这家伙以为他是谁?只有以枫可以这样叫她,花容格眉头深锁。
“不用,我要回去睡觉。”她翩然离去。
又是看着她的背影,他下喜欢盯著她的背影瞧,他想扳过她,两人面对面的看着。
***
罢看完门诊的最后一个病患,大家讨论著待会该吃什么,小真偷偷的附在花容格耳边问:“花医生,骆医生是不是想追求你?”
她愣了一下“哪里听来的鬼话?”手中的笔顺势敲了小真一记。
“大家都这样说啊,”小真一脸的委屈“要不骆医生干么一直打听你的事情?”都是那些好事者啦,推她出来问当事人,结果先讨了打。
“他打听我的事做什么?而你们又透露了什么?”
“也没什么啦,当然是说你的好话啊!”她为她的怀疑噘高嘴。
“还真是多谢你们喔!”花容格没好气的瞪著眼前出卖她的家伙“以后请他直接问我,别做些包打听的事。”
接收到大家催促的眼神,小真硬著头皮问:“花医生,那么傅医生跟骆医生,你比较喜欢谁?”
“小真小姐,专心去吃你的饭,别成天以揣测我的心意为消遣。”摇摇头,花容格把病例交给小真,先行一步离去。
这些丫头…她忍不住在心里轻斥。
她下楼去,傍晚的天气正好,而现在她只想回宿舍好好的睡上一觉,顺便忘记刚刚小真的话。
她自顾自的走着,浑然不察前方长廊正有障碍物阻挡。
丙不其然,她撞上那障碍物,且那庞然如山的障碍物还一把将她抱起来,在原地旋转了一圈。
“啊…”花容格抓著对方的手臂本能的发出尖叫。
“啊…”对方也配合的一起大叫。
待看清楚面前的人,花容格板起晚娘脸,就是一阵骂“哪里来的猪头三,你这浑蛋是吃饱撑著喔,竟然敢吓我,活腻了!”
让她转了一圈,腾空的双脚终于落地,庞然大物开口“容格,你怎么还是这么粗鲁,一点都不温柔。”
她拳头先招呼了过去“臭阿邱,怎么来台东也不说一声,神出鬼没的。”埋怨著好久不见的同学,她睑上尽是掩不住的高兴。
“我是打算要当面跟你说啊,可是你这家伙,害我在喜宴上等了老半天,结果却没出现。”跟著握起拳头,在她脑袋两侧死命的挤压“没人性的同学,我结婚你竟然敢狠心不来,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拍开他的手臂“阿邱,这要怪你,什么日子不挑,偏偏挑到我要值班的好日子,害我想去都去不了,厚礼红包送去了,结果我什么都没吃到。”她反过来数落人。
“对,都是我的错,”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阿邱左手一拉,?匆桓鲂τ盈的女子,“那我今天带我老婆梅欣来跟你忏悔,可以了埃俊
“你好。”温柔的女于送了一束馨香的花当作见面礼。
“哇,是花耶,好久没人送我了,天啊!我的虚荣心又要开始发作,梅欣你真是个好人。”花容格高兴的捧著花,兴奋的将脸猛往花束里埋去“呵呵,好香,阿邱你这家伙原来是挖到宝了,难怪急著结婚。”
梅欣笑得甜美“你喜欢就好。”
“女人的心真是虚荣。”阿邱戏谑道“容格,我们要到绿岛度蜜月,给你一天缓冲,后天到绿岛集合,我们夫妻俩在那儿等你,房间都订好了。”
“我去当电灯泡喔!”第一次听到有人蜜月旅行还带同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