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一辆和他的座车同款式、同颜色的汽车飞驰而过,她心头一跳,啊,原来,她也是会想念他…
朵抬翁
“唉,老温。”林隽靠近温桓。
温桓举杯朝宴会厅远处一角,一位正举杯朝他点头的商人致意。他脸上带着微笑,嘴里不耐烦地应声“嗯?”
“OO公司董事长那个在美国选饼什么…”林隽偏头想了一下正确的名称“棉花糖小姐的三千金问我,你宴会结束后有没有安排节目?”他朝一位经过他们身旁的商界名媛露出一抹帅气的微笑,惹得名媛小脸羞红。
“我有没有节目关她屁事。”温桓又再度对与他视线对上的某业主微笑。
林隽的电眼很忙碌,被他双眼的雷射光扫过的女性都自动展露笑颜。“火气这么大,你生理不顺喔?”
温桓没好气地低斥“你才吃了春葯,见到女人不管年纪多大,就猛下流的笑。”
“我是牺牲色相为公司谋?耶!。縝r>
“是吗?”他十分怀疑。
“哪,你看,我多敬业,XX公司的吴经理刚亲笔签下的热腾腾新一季草约。”林隽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纸文件“而晓阳也已和她的秘书敲妥明天上午十点,双方会同律师进行正式签约。”
吴经理是位芳龄逼近五十大关的商场女将。
“你是舞男还是你”温桓又好气又好笑“而且参加这种联谊性质高于商业性的晚宴,还随身携带合约书?”
“对方原本就有续约意愿,我只是顺手把它解决了嘛!”林隽耸耸肩,将合约仔细地收进上衣暗袋,笑得潇洒。
林隽只是外表看似不羁,其实他对事业的野心,远远凌驾在温桓之上,而温桓也明白,所以笑骂归笑骂,他也对林隽在事业上的用心不得不佩服。
愠桓望着这一室的奢靡喧哗,低声说了句“她一定不喜欢这种扬合…”
“我倒不这么认为。”林隽当然清楚他口中的“她”是谁。
“喔?愿闻其详。”温桓一想到她,精神自动集中,而且容光焕发。
林隽笑笑地说:“你那个她,生来就像是个能在任何地点处得自在的人。”
温桓想想,同意他说的话。
他接着道:“她是那种惹不到别人,别人也恼不了她的人。其实我总觉得,她年纪轻轻的,却对任何人、事、物似乎太冷淡了些。”
温桓微笑“是啊,我也还没见过她开怀大笑或是放声大哭的样子。”
“如果有机会见到,别忘了通知我去观赏。”林隽颇感兴趣。
“你活腻了就直接告诉我!”言下之意,许子臾的喜怒哀乐,温桓要全部独占。
“啧!”林隽故意摆出不屑的嘴脸“谈恋爱了不起啊,这么骄傲?”
温桓大掌拍拍他的肩,语重心长地对他说:“等你哪天真正栽了,你就知道。”
船骋翁
“子臾,你睡了吗?”
“你睡了没有?”
“你睡了…”
“真的睡了?”
“你一定是睡了。”
电话答录机传来的男性低沉嗓音转为含满幽怨“你都没有回我电话…晚一点打个电话给我吧!”
许子臾看着答录机上所显示的留言数目,感到啼笑皆非。
她不过是白天和伊雯在外逛了很久,回家后觉得疲倦,便窝进房里睡了个觉,没想到答录机里就已新增了那么多笔留言纪录。她突然想起来,其实他们有一周没见到面了,而上一次通话是在三天前…
葳妮从浴室出来,看见许子臾在答录机前听留言,于是怪声怪气地调侃她“这‘钓客’好缠人喔。”
许子臾看看壁钟,清晨三点三十五分,认为自己还是别扰了温桓的清梦。她伸手将答录机上的留言删除。
葳妮打了个长长的呵欠,捶捶仍觉僵硬的肩“你不回电?”
许子臾摇摇头,说:“他现在应该睡了。”
“你就可怜可怜他,当做做善事也好,给他个电话吧。”葳妮忍不住替愠桓求她…看在温桓之前不时替他们装满一冰箱、填满一橱柜存粮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