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浆糊脑袋、不知变通。“姐姐。总归一句话。我若能让珠儿小姐亲自开口让你离开,你走是不走?你不走我就把你捆成棕子丢到鸩花岛去,省得人回来了,心还挂在那里。”
“阿安!你…你胡说些什么!”渺渺被说中心事,倏然红透了小脸。
“我胡说?申屠顼莆是什么样的人物:要宰了欧阳家上下两百多条人命,要放把火烧光欧阳家所有的产业,不过是眨个眼的时间。姐姐以为他让珠儿小姻恼得七窍生烟,珠儿小姐现在却还像只兔儿活蹦乱跳的,是为了什么?”杜安气极姐姐不懂珍惜自己的幸福,横眉竖目的数落。“总之你好好养病,等珠儿小姐来亲口放你走就是了。”
“阿安,我不能辜负小姐曾经对待我们的恩情。”渺渺嘴里苦涩得就要滴出黄连来。
“那你就要辜负亲弟弟希望你美满的心愿?要辜负申屠顼莆对你的情?要辜负自己的幸福?”杜安若不是念在渺渺是他最爱的嫡亲姐姐的份上,恐怕早就要敲破她的头,看看她脑袋里填的到底是浆糊还是石头!
“阿安…”渺渺心底好苦、好矛盾。她想不顾一切的去做很多事,想不管任何人的说很多话,可是自小坚持的理念以及读过的文章都在在告诉她,该忠心不二的听从主子的命令。
“姐姐你老实回答我,是不是珠儿小姐衷心应允,你就肯走?”杜安拗起脾性来,是连渺渺也拿他没法子的。
“是的。”渺渺几乎可以笃定,依欧阳珠儿的任性,断不可能轻易的放她离开。在鸩花岛大厅上,申屠一家人只差没拿把大刀架在欧阳珠儿颈子上了,也没听她松口愿意放弃。
“好。姐姐你乖乖地照时把葯汁都喝完,等着珠儿小姐来找你吧。”杜安眼神晶亮的说完,便大步离开渺渺的小楼。
小楼旁身处高耸松木枝桠上的申屠顼莆由窗棂望进去,一边贪恋的紧盯着渺渺的小脸,一边打从心底喜爱极了自己未来的小舅子杜安。这一回不但能娶回渺渺,还能赚到一个能干的小舅子当帮手,实在是太划算的事儿。
看杜安三言两语就摆平渺渺,让申屠顼莆嘴角弯起一抹开心的笑。渺渺长得纤细弱质,偏偏那死脑筋强硬得没人绞得断,这个小杜安还真是有点本事。
只是不晓得杜安要如何让欧阳珠儿心甘情愿的放渺渺离开?
**
“你真是不该!怎么又让我看见你瘦了?”申屠顼莆飘进渺渺的小楼,不舍的抱住她。
“顼…顼莆!”渺渺骇然失色的看着他。“你…你怎么来了?”
“我不该来吗?你不想我来吗?”他佯怒的看着她。
“我…我…”她吞吞吐吐的,就是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忽然见到每夜梦中的人儿,反倒让她不能相信这是事实。
“你和杜安说的话我全听见了,相信我那能干的未来小舅子,这回一定能让你甘心情愿的随我回鸩花岛。”申屠顼莆眉开眼笑地瞅着她,他真是思念极了她可爱的小脸。
“顼莆。你…你要的,真的是我吗?”相对于他的开怀,渺渺却是愁容满面。
在鸩花岛完全属于申屠顼莆的那一刻起,我时的噩梦早已远扬,不曾再纠缠过她。而近日内让她辗转反侧的,却是欧阳珠儿对她说过的一番活。
“什么意思?”他蹙眉不解她语气中的苦涩。
“我是抹影子、是个替代品吗?”渺渺提起无比勇气,低声问出她心中最深的疑虑。
“影子?替代品?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个字也听不懂?”中屠顼莆警觉到她的不安…虽然他不明白她在不安什么。
“我是说…你曾经很想让沁沁小姐留在鸩花岛,但是她已经嫁给疾书山庄的宫庄主,所以…所以我…是不是代替沁沁小姐,让你打发肘间的替代品?”渺渺红着眼眶抖着声问。虽然心里笃定他是那么想,但还是很害怕会听到他肯定的答案。
申屠顼莆忽然收起笑容,冻冷着一张俊脸,瞪着她不发一语。
渺渺以为自己说中他的心事,痛苦的推开他抱住自己身子的双手,退后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