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厨,要他们做了那么多好看又好吃的点心给你吃,这不正证明我有多么疼你吗?你要摸着良心说,我这样好心好意待你,究竟是哪里可恶了呢?”
看着佳人因贪食甜点零子邙造成身体不适,钟离奔弓是觉得既心疼又觉得莞尔不已。
虽不明白她是在何种环境下成长,但他只想诱她试着放胆去尝试一些她以往被限制住,而无法体会的生活乐趣。
就算是肚子胀得动弹不得,但谁能说因吃零食吃到心满意足而停不住口,不是人生乐事之一呢?“你…”秋淡月因无法反驳他而更加气闷。
“虽然我告诉过圆圆可以让你吃甜食吃到吐,但也没要你『一定』真得吃到吐呀!
况且,又没人拿着刀架在你和圆圆的颈子上,逼你们非将整桌甜食吃完不可,现在你们闹肚子疼却来怪我可恶,这岂不是大大冤枉了无辜的我吗?”钟离奔弓双掌抚住心口,以示心头受创深重的无奈。
秋淡月虽有股被推落陷阱的委屈感,但是一肚子闷气又不知该从何发起,所以她也仅能瞠着眼,忿忿不平地瞪着犹在作戏的钟离奔弓。
“胀肚子老是躺着也不好,外头月美风凉,来吧,我带你到花园去走走。”
他笑笑地伸掌想握住她的小手,却冷不妨地被她挥开。“不要!”
秋淡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闹起别扭来,却在同时暗自讶异自己的性子之中,竟然也有撒泼骄蛮的一面。
钟离奔弓定定地看着她倔强的小脸,半晌之后,他突然邪邪地露齿一笑,开口问道:“你有被搔过痒吗?”秋淡月愣了一愣才回答“没有,你想做什么?”
瞧着他那嘴角微弯的笑纹和闪着不怀好意光芒的眼神,她的心头竟然一阵阵地发起毛来。
“那你可能不知道,人在吃撑了肚子的时候被搔痒,是会让人有种生不如死的痛苦感觉。”他笑得更坏了,就像是一只瞪着母鸡的馋嘴狐狸那么坏。
“生不如死?”听起来好可怕!秋淡月警戒地看着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怕不怕?想试试那是种什么样的滋味吗?”
坏狐狸病把圻肿抛煨Φ哪Q,还真不是普通的诡异。縝r>
“哼,我就不信能有什么好怕的。”不知厉害的秋淡月嘴硬地回道。
“嘿嘿。”他邪笑两声,手指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她伸去。“啊…”**
钟离奔弓只以右手食指搔了下秋淡月的腋下,便让她含泪讨饶地求他带她到花园去散步。
他轻轻地握着她的手,她的手纤美而秀丽,手心柔软得如同婴儿的脸颊一般,十指尖尖,指端皮肤有着薄薄的笔茧和琴茧。
方才,当他搔她痒的时候,他看见她初时想板起脸,可是她的一双眼睛却病傲似鹄矗小小的鼻子也微微皱了起来,那模样使他深深地觉得,当一个女孩子笑的时候皱着鼻子,是有多么的可爱。“养过花养过草吗?”“没有。。縝r>
“为什么?”
“大夫说花籽、草根,以及泥土里,可能藏有不知名的致病毒害,而且叶丛间的虫蝇也或许有螫人犯病的危险。”“胡说八道!”“你真粗鲁。”
“养鸟?养兔?养猫?养狗?”“没有。”
“该不会又是你们那些莫名其妙的大夫,说牠们的爪牙里藏有剧毒,咬你一口、抓你一把,你就会口吐白沬立即毙命吧?真是活见鬼了!”
“没有你所说的那么严重,只是那些毛茸茸的小动物,会让我猛打喷嚏、泪流个不止,所以大夫们不许我太去接近牠们。”
“好吧,这还算是个道理。不过,我还真想不出你自小到大有些什么娱乐消遣?成天关在房里吃饱睡、睡饱吃吗?但也没见你比别人多长出几两的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