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柯尔熙凝视着神情认真的伊藤夫人,恳切的表明:“不管英暄能不能复原,都请让我见她,我愿意照顾她一辈子!”
伊藤夫人轻轻摇头。“伊藤集团有能力照顾她。失去祁风武术馆,学哲学的你要怎么养活自己跟英暄?”
柯尔熙默然不语。他太天真!竟然想跟富可敌国的伊藤集团抢英暄。在自卑感笼罩下,他甚至连“爱”都羞于说出口。
他原本单纯的以为,只要能够见到英暄一面、将误会说清楚,那么所有的问题都将迎刃而解,如今,在失去女儿多年的伊藤夫人面前,教他怎么还能够大言不惭的说要带回英暄?怎么能够!
她是伊藤家族爱若明珠的宝贝啊!
伊藤夫人继续给予棒喝:“坦白说,我不知道该感谢你母亲帮我照顾英暄,让她能够平平安安的长大成人,还是怨她加诸在英暄身上太多太多的恩怨情仇;你的母亲让我心爱的宝贝笑容蒙尘,而你竟让她连笑的能力都完全失去!站在一个日日夜夜期盼孩子归来的母亲的立场想,你觉得我可以放心的把宝贝女儿交给你吗?”
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遭遇,让眼前这孩子不再无争淡然,伊藤夫人相信他的的确确是爱惨了自己的女儿。然而女儿的郁郁寡欢该由谁负责?如果没有经历过一番淬炼,如何能相信他的爱情将永世不变?
伊藤夫人眼里泛泪说:“别怪我不通情理,毕竟我只是个母亲!”
柯尔熙神色惨白的连连后退“我懂你的意思。打搅了,对不起!”走到门口,他像是想说些什么,又颓然放弃。
看着柯尔熙丧志的背影,伊藤夫人长吁一声。年轻人,我等着看你值不值得让我女儿托付终身!
回到台湾,柯尔熙并没有浪费时间在意志消沉上头,马上找上徐家威。
他明白不能再与世无争下去了,唯有证明自己是值得被托付的,他和英暄才有未来!
“你终于决定了!”徐家威十分兴奋地道:“你的武功加上我的头脑,相信我们的保全公司绝对会是台湾首屈一指的王牌!”
早在几年之前,徐家威就凭着他敏锐的观察力发现到,转型中的台湾在贫富差异迅速拉大的同时,将会需要大量的保全人员。而成立保全公司不需要太多资本额,反倒是需要懂武术的人才。于是徐家威一直努力游说柯尔熙加入,但是生性无争的他始终以祁风需要他为由婉拒了。
“我孑然一身。”
柯尔熙说。明白母亲为了祁风武术馆含怨而终之后,他们父子都拒绝继续留下。
“好兄弟…”
徐家威伸出手臂想要搭在柯尔熙肩上,却被习惯性的一闪而过,他无所谓的嘿嘿两声。
“放心吧!我偷偷开的那家征信社还赚了不少钱,里面的员工也都值得训练。资金及人员都有了,你唯一要做的就是给他们魔鬼般的训练,让他们习得护卫技巧、再加上精密器材,嘿嘿嘿,到时候我们的保全公司,将是台湾独一无二拥有‘真功夫’的保全公司!届时,哈哈哈,谁与争锋!”
“谢谢你。”
柯尔熙真诚的说“如果没有你,失去祁风的我真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方法,创下自己的一番事业。”只负责传授武艺就能拥有保全公司一半的股份,好友的慷慨让他感动。
“啊,”徐家威不好意思的搔搔头“你可别这么说,事实上要是没有你的加入,我也只能一辈子守着见不得光、赚不到多少钱的征信社,在家当白痴少爷。说到底,我们是鱼帮水、水帮鱼嘛!”
在台湾商界异军突起一间保全公司,该公司的保全人员均受过极严格的武术训练,他们以矫健的身手、敏捷的反应著称,让宵小不敢轻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