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逼她,未来时间仍多,不急着吓坏她。
殷浩轻松的问:"要不要出去逛逛?"
见她仍有些迟疑,他鼓动着:"明天我们就要开始原始生活了,怎么?不利用机会跟文明道声再见?"
乐乐乐让他逗笑了,她站起来。"好呀!我们出去逛逛!"
他们在市区逛了一下,但乐乐乐对蛮荒的亚马逊丛林比较有兴趣,而第一次来巴西的殷浩,对于繁华的玛瑙斯也没有太大兴致,因此他们决定找问酒吧坐坐。
酒吧里净是各色人种,乐乐乐倾身跟殷浩说:"你瞧,经过混血洗礼,他们个个男的帅、女的俏!"
殷浩吸了一口来自她身上的幽香,学她小声的说:"怎么?后悔没在嘉年华会的时候来?"
"不!那种狂欢对我而言像暴动!"乐乐乐一副敬谢不敏的模样。
她的话意来殷浩低沉的笑声,他爽朗的笑容让乐乐乐看傻了。她很少注意看他,仔细一瞧,这个殷败类其实长得蛮帅的。
乐乐乐甩甩头,若无其事的转身啜一口粉红的酒液。他们是来工作的,而他只是她的工作伙伴,就这样!
嗯!这酒味道甜甜的,隐约有股草莓香气,好喝。
乐乐乐要再喝第三口时,殷浩的手盖在她的杯子上。"这种酒后劲很强,别喝得太猛。"
乐乐乐一转身,不期然看到殷浩的脸就近在咫尺,连他眼睛上浓密的睫毛几乎都可以看得清楚。
"干吗靠那么近,吓人哪!"她向后一退,拍拍自己的胸口。
殷浩无辜的把手一摊,"小姐,这里就属我们两个之间的距离最远啦!"
可不是吗?热情的巴西人早已双双对对黏在一块,甚至许多对正旁若无人的热吻起来了。
乐乐乐把脸一板,正色说:"我们是工作伙伴,我不希望你把关系弄混了。"
他懂,意思就是她可以主动接近,而他不行。
殷浩受教的点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但…除了工作伙伴,我们还有什么我应该忘了的关系吗?"
乐乐乐真想一拳打烂他故作正经的脸,要不然学广告把酒拨到他身上也能稍稍泄愤,但这酒这么好喝,拿来泼他,多浪费啊!
看着她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殷浩"哦"了一声,还点点头。
"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我们就只是伙伴、搭档。"
乐乐乐狐疑的望着他显然有鬼的表情,憋着气等他的下文,果然…
"你放心。"殷浩和善地拍拍她的颊,不着痕迹的偷吃一口豆腐,"九年前的那档事,'初体验'是吧!"乐乐乐脸色一青,他摆摆手接着说:"那件事我早就忘记啦!包别说十一年前,你喝醉,结果失去初吻那次,我也早就忘光了。"
为了表示清白,殷浩还使劲地挥着两只手。"都忘了,想不起来了!"
可恶!他咧出的白牙具有十成十的挑衅意味:她要宰了他!但倒底要在众目睽睽之下砍烂殷败类,还是趁着深入亚马逊河的机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毁尸灭迹?
乐乐乐杏眼里灼然的火花让殷浩轻轻摇头,他拉住她握着酒杯的手,一双勾魂眼瞄向她胸前的突起。
"啧啧,时间让你的胸围变大,却没让你的脑袋长进多少…"
乐乐乐气鼓了脸颊,想要丢出酒杯,却让他的手禁锢住了,火大的要用另一只手反击,却被他洞烛先机的揽在身后。从外表看起来,他们两人正亲昵的黏靠在一起。
她气炸了!正想不顾一切的破口大骂时…
电光石火间,酒保适时地端出一块蛋糕放在她面前。
殷浩露出笑脸跟他道谢,努努嘴,"你最爱吃的雪花巧克力蛋糕。"
他喜欢看她生气的样子,特别有活力,不过时间得拿捏得准,殷浩可不希望在这里演出全武行。
乐乐乐抽空愿了一眼,丝毫不为所动。蛋糕事小,生气事大,等出完气再慢慢享用就行了。
这次她一定要给殷败类一个教训,不然他还以为永远可以把她吃得死死的!
还ㄍㄥ?他难道会不了解她吗?
"哇!白巧克力刨出的雪花片,绵密的口感加上纯巧克力做出来的蛋糕,带着微苦的滋味…"殷浩鼓吹着。
乐乐乐又偷瞄了眼黑白两色的蛋糕,偷偷咽了口口水,然后坚定的瞪着殷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