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为石泠把脉,又默不作声地为她导人真气。
靶受到体内的热流,石泠垂下眼,低声道:“风老爷,玲珑不敢让您费心!”
“咳!”风山河轻咳一声,松开她的手。“这整个山庄只有我的武功最好,我不救自己的媳妇,难道还叫垠儿东奔西跑,到处张罗吗?”
语气虽然严厉,却透着一丝关切,石泠又泪眼模糊了。
“哎呀!山河,你怎么可以欺负我的媳妇?”
“爹,您吓坏泠儿了!”
好啊!这对母子把他当成恶人了?风山河干脆恶人当到底。
“玲珑,你要赶紧好起来,呃…帮风家生孙子,也要帮我看管垠儿,督促他练功,免得他娶了妻子以后,什么事情都忘了,将来我还得把山庄交给他打理…”
“山河!”风夫人笑着劝阻道:“哪有人这样子命令媳妇的?要是吓着了玲珑,她可不愿意当我们的媳妇了。”
“爹、娘,我愿意!”石泠脱口而出。
其他三人都吓到了。
“承蒙爹娘不嫌弃,玲珑难报恩情…”石泠想要爬起来跪拜,马上被三个人按倒。
“好孩子,说什么恩情?”风夫人心里宽慰,含泪道:“都是一家人了。”
“咳咳!”风山河实在不习惯这种肉麻场面,摆摆手道:“垠儿,你们的婚事,爹交代下去办了,限你一个月之内让玲珑安胎,好赶上你们的婚期。”
“多谢爹!”风无垠欣喜不已,父亲真的接纳石泠了。
风夫人却埋怨了。
“我当年怀了垠儿,整整躺在床上安胎八个月,你一个月就要叫玲珑起来走动啊?”
“玲珑身体好,底子强,只要不操劳,保住胎儿是没问题了。”风山河喷了一口气。“再说他们不成亲,无名无分的…—”
“死脑筋!玲珑身子才重要啊!”“谁叫垠儿沉不住气,不等洞房花烛,就跟人家睡觉!”
“你还不是一样?”风夫人在夫君耳边轻声说着。
风山河脸色一绿,摇头大叹,他是愈来愈没有家长尊严,连他的小雁也转性了。
“爹、娘,您们别在这里吵架了。”风无垠忙着推走两位老人家,笑道:“您们一夜没睡,火气上升,快回房睡觉,降降肝火啦!”
“走了!”风夫人掩嘴笑道:“别打搅你们小俩口。”
风山河仍不忘正色交代道:“垠儿,你好生照顾玲珑,爹晚上再过来看看。”
“多谢爹娘!”风无垠声如洪钟,脸上堆满笑容。
送走爹娘,他转身一看,石泠仍是神色不安,心事重重。
“泠儿,在想什么?”
“其实…其实我留下来,只是想报答你们的恩情…”
“你报不完啦!”
“啊?”石泠惊讶地看着笑眯眯的风无垠。
“我知道,是我们对你好,所以你才要报答风家。”他笑着握紧她的手。“让我想看看,你该怎么报答呢?呃…你可得把一辈子给我,然后我要你天天陪我睡觉,为我暖被,帮我生孩子,协助我练武,护卫我的安全。还有啊!你也要服侍爹娘,晨昏定省,做一个贤慧的大少奶奶,做我弟妹的好长嫂。”
“我都做!”她咬着下唇。
唉!她仍是那个听话的石泠。风无垠不忍心再开玩笑。“泠儿,有时候你也不能完全听我的话,要学着和我斗斗嘴。”
“我不会…—”
“等到我们变成爹娘那样的老夫老妻,你就会了。”
老夫老妻,长相厮守?石泠交握住他的五指,感受到他的热烈。
她还在坚持什么?她早已脱胎换骨变成玲珑,而玲珑是个被大家接纳的好姑娘呀!
石泠已死,过去已矣,她也该走出心里的迷障了。
包何况她需要他,小玲珑也需要爹,她绝对不忍让小玲珑孤单长大。
“无垠,我不要和你斗嘴,我要听你的话。”热泪流出,是喜悦与宽心。
“想通了?”他俯身亲吻她的嘴,汲取了她的泪珠。
“嗯!我要报答你!”
“你还是要报答我?”风无垠啼笑皆非,又是怜爱地吻她。“你爱我就好,别提什么报恩了。不然你曾经饶我不死,我也应该报答你,咱们报来报去,永远也报不完。”
“什么抱来抱去?”石泠脸颊现出红晕。
他轻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