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些软弱,他耸耸肩,讶异的发现他真的好多了,全身的力气好象慢慢的回来了。
真的很奇怪,他从来就不曾这么快的度过他的发作期,这本来就是他的老毛病了,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全身冰冷,一点力量也没有,每次至少要一整天他才会恢复,但是这一次甚至还不到半天呢!
『没事就好。刚刚直是吓死我了!吃点粥吧!看你的样子大概是生病之后就没吃过东西吧!』莹沨小心的把粥端过去。
『你不怕我吗?』嘉柏沉着脸说,他知道他的脸可以让许多异性着迷,但是他也知道只要他冷冷的一瞪,即使是一个大男人也会发抖,多年来杀手的工作,让他练出一种令人恐惧的气势。
『我为什么要怕你?』莹沨摇摇头好笑的反问。
『我可能会伤害你,你并不了解我,你知道我刚刚想杀你吗?』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说,或许是想抹去她脸上那单纯的信任吧!
『可是你并没有,不是吗?』莹沨不在乎的耸耸肩,好象他刚刚威胁的话只是在谈天一样。『你不会伤害我的。』她说得好肯定。
面对莹沨单纯而信任的脸,嘉柏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他叹了一口气,『你不该这么信任人的,人类是世界上最残忍的动物。』
『我倍任你。』莹沨简单的说,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总是给她一种和韦飒相似的感『你不相信我会杀了你吗?』
嘉柏知道自己根本是没道理的要她怕他,他不想看到她的天真,不想相信这个世界还有善良的存在。他举起手瞬间将一把刀贴上莹沨的脖子,动作快得就像风一样。
莹沨的脸一下子刷白了,她一句话也说不出口的瞪着眼前冷厉的男人。
『怕了吗?』
嘉柏硬下心不理会他在她眼中看到震惊时心中闪过的痛,他要证明这个世界上是没有纯然的天真和善良的。
『你是灵玦的主人!』莹沨震惊的说,她不是害怕他会伤害她,她只是没有想到灵玦的主人竟然是一个男人!
桑嘉柏被莹沨的话说得愣了一下,『你知道灵玦…我该知道精灵会知道灵玦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他挑挑眉头。
『我早该知道你就是灵玦的主人,你的感觉太像韦飒了,甚至连伤心都是一样的。』莹沨轻轻的握住他的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风环和灵玦的主人都这么的哀伤,他们不是灵魂相许的吗?
嘉柏惊讶的看着莹沨的动作,他甚至可以感觉到被她握住的手上传来的心痛,她在为他悲伤吗?为什么?他的刀子还架在她的脖子上啊!
『不要道样!』嘉柏推开她,他不想感应到这个。
『告诉我,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我有什么好怕的?笑话!我可是能化成风的怪物,只有人家怕我,可没什么我怕的人!』他忿忿的大喊。
一个念头击中了莹沨,『你憎恨你和别人不同的地方,是不是?』
『憎恨!我为什么要憎恨?就因为人家说我是恶魔之子?就因为只要有人知道这件事就怕我?就因为敢接近我的人都是有求于我吗?』他半是疯狂的大笑。
莹沨不知道她能说些什么,这种控制自然的能力在精灵来说是很普遍的,但是对于人类来说就是不寻常,这也就是为什么韦飒总是一再告诫她不可以随便使用能力的原因。
『你一定很寂寞吧!』
莹沨轻轻的叹息,却像子弹一样穿过嘉柏的心中,他感觉到自己心防的一角就这样破了一个洞,那多年的痛像是决堤般的涌出。
『为什么你要让我知道我的心还会痛?』他抓住莹沨,用像是控诉的口气说。
『说一说你或许会好过一点。』她像是慈悲天使似的看着他,望进她那清澄的大眼睛,嘉柏发现他竟是不由自主的开口。
『第一个知道我有这种能力的大概是生我的那个女人吧!小时候,我总是件着风莫名其妙的出现又消失,起先大家也不以为意,以为我大概是动作快了点,其实,我就是会不经意的和风同化,连我自己也不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