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也不想对他没做的事负责,他可不希望眼前这个看来报仇心切的小伙子,因为恨错人而送命。
“我知道。”顾继强出乎玄如尘意料之外的点点头,脸上还浮起一抹阴毒的笑容。
“玉门堡所有的人都是我杀的。”说完,还得意的哈哈大笑。
如果玄如尘没有因为之前的事惊讶,这会儿也会为顾继强刚刚吐露的事吃惊不已,他怎么也没想到,顾继强会杀了自己的亲人,而且,一个也不留。
“你疯了!”这是玄如尘唯一能想到的理由。“虽然是麻烦了点,不过,这是唯一可以引你现身的办法。我成功了,不是吗?”顾继强一脸得意样,彷佛杀了自己亲友百余人对他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做了什么事,竟会让你不惜用这种方式逼我出面?”
玄如尘自认恩怨分明,对当年玄武庄灭门一事,他一向只针对顾玉成,对那时尚在襁褓中的顾继强倒无恶意。那么,为何这男人竟恨他恨到不惜灭自己的门来引他现身?
“你的脸、你的人、你的存在…反正你的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的令我痛恨。”
彼继强那倏地张大、满含恶毒的眼睛,和话中明显的恨意,在在让玄如尘明白他对自己说的话是认真的。
“你认为你费了这么多功夫,到头来能杀得了我?”
玄如尘冷冷的看着疯狂的顾继强,他对顾继强出人意外的手段感到惊异。可是,他不以为顾继强会是他的对手;而且,他是天煞命格,普通人可取不了他的命。
彼继强开始仰天大笑,午时的阳光已渐渐来到他们的头顶上,照得抬头看天的顾继强病傲搜劬Α?br>
“我知道你是天煞星转世,命之刚硬无人能比,根本没有人杀得了你。可是,你可别太小看我了,你难道没发现你踏进了什么地方吗?”
玄如尘惊觉的看了一眼四周,刚刚他一直专注在顾继强身上,一点也没有注意到他踏进了一个阵中;现在定神一看,他不觉得微皱起了眉头。
“地火制水阵。”玄如尘慢慢的说了一句。
彼继强拍着手大声笑道:“不愧是江湖中最强的高手‘冷血鬼面’,竟然一眼就看出了我这个阵,只不过,你就算看出了我这个阵,却不一定破得了。”
“地火制水阵是专门对付本命属水之人,不过,必须地火配合才能产生制水之效,你只有一个人,想行这个阵似乎有点勉强。”
玄如尘一提气,飞身就想跳出这个地火制水阵;可是,他才一动,眼前红影一闪,下一刻,他便不知给什么东西缠住,整个人落了下来。
“你说得没错,地火制水阵必须地火配合才能收效,我本命属土,行此阵少了火的配合。到现在你还不明白我为何要约你在此时此刻相见?午时乃火时、南方亦属火,而你身上的这一条绳子即是离火绳,地火配合,你这本命属水的天煞星,今天就是插翅也飞不出我的手掌心。”顾继强愈说愈得意,看来,今天终要一偿他多年来的心愿了。
玄如尘全身动弹不得的被捆绑在阵中,他知道这离火绳是愈挣扎愈紧,所以,他不再挣扎,只是跟着顾继强的笑声发出一声冷笑。
“你笑什么?”顾继强整个人都跳了起来,他想不出玄如尘在这种情况下还有什么好得意的,玄如尘的笑声让他听起来异常刺耳。
“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恨我了,顾玉成。”玄如尘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你…你怎么知道的?”顾玉成撕下他的人皮面具,瞪视着玄如尘。
原来这个男人并不是顾继强,而是当年血洗玄武庄的顾玉成。他只是杀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再以他的面貌骗过世人,好引出玄如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