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汤尼接著说:“想想,说不定你这次能得到三个月的假呢。”
“对,对!上次到北韩出过任务后,你不是就一直想到远东去玩玩吗?肯定这次有机会了。”
“或许还有勋章呢。”
“勋章?”肯嗤笑。“算了吧,老大的勋章已经够多了,他才不稀罕呢。”
“我一个也没有啊。”汤尼咕哝。“那半年休假?”
“作梦!”
“肯”殿后的保罗突然开口。
“干嘛?”
“待会儿要潜水时怎么办?”
她不是同志,但她的朋友全都是同志。
她长得亮丽可人、活泼大方,只可惜有一点点呃好吧,不是一点点,是…很粗鲁。
其实这也不能怪她,因为出生时难产,母亲几乎被掠夺去生命,于是外婆便将体弱的她携回南部乡下扶养。
乡下新鲜自然的环境,外公的疼爱,外婆的细心照顾,她自然长成又壮又结实的健康宝宝一个。然而成天和邻居小孩们(百分之九十五是男孩子)到处乱跑胡逛、骑马打仗的结果是…顺利培养出她不输真正男性的粗犷不拘与豪迈潇洒。
简单一点说就是…男人婆一个!
学龄到了后,她回到台北家中。父母亲在大感愕然之余,闻始努力设法除去她一切属于男孩子的作风与粗鲁。
十年后,她依然故我。虽然拥有女孩子们羡慕的清丽容貌和玲珑婀娜身段,也有女孩子们该有的本性与梦想,可是她的动作仍旧像男孩,说话还是太过坦白豪爽,再加上粗鲁不文的男性作风,使得女孩子们敬而远之。
她们都认定或臆测她是同志。
小米绝对是个外向的女孩子子,实在受不了没有朋友的事实,又不愿委屈自己和“大城市里”那些做作虚伪的男孩子在一起,虽然他们总有一堆缠绕在她身边,不管是为了她的出色容貌或是阿沙力个性,而这一点更使得女孩子们以嫉妒愤恨的眼光仇视她。然后,在十六岁那一年,偶然的机会里,她终于在网路上找到能够接受她的朋友。
于是,路小米开开心心地成为同志群中的非同志朋友。
十八岁的小米笑咪咪的在键盘上敲敲打打。
“小西瓜,恭禧我吧!我上?大英文系了~^-^~”
不一会儿,她按两下滑鼠左键,ICQ线上对话框里出现对方的回讯。
“恭喜!懊请客吧?”
耶?我请客?有没有搞错?
小米马上在键盘上敲下她的愤怒。“_/屁蛋啦,该你们合夥来替我庆祝一下吧?我##^$%##^^^~,敢不替我庆祝试试看!”
“去!谁有心情帮你庆祝啊,你不知道偶粉心烦吗?”
“哇拷!又心烦!第N次闹翻了?#_#”
“你管偶!”
“我才懒得管你!天底下就有你这么无聊的人,明明知道你的她看不上男孩子,
确又老爱吃男孩子的醋…小姐,你才真的令人很烦耶!~_~”
“偶高兴!”
“芭乐啦,你高兴…我也要高兴一下!警告你!通知大夥儿三天之内为我开庆祝大会,否则哼哼哼,后果自行负责。
“大头啦!谁理你!”
“试试看!闪喽!”
小米仍然笑咪咪地关机。
在她的这群朋友之间有著外人难以想像的亲密,任何人有不爽,大家一起吐糟;有欢乐,也是一同大笑;无聊了,也可以叫上三两个打打球、压压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