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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安德森匆匆赶到沈家时,只得到怜怜留给他们的一封信。
安德森先生:请不要再打搅我们了,我们要回恐怖岛上去,以后可能不会再出来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让他放弃找你们麻烦的念头,请你们千万不要再给他任何理由,否则下次我可不管了喔。(我还没忘记你们骗我,利用我的事喔。)
请你们记住一点:只要不要去惹他,我老公也不会无缘无故找任何人的霉气。不管他做什么事,目的也只有一个,就是:别惹他!
也警告你们上面那些人,别惹他了只要别去惹火他,什么事都不会发生,懂了吗?大概就是这样了。
祝各位健康快乐
沈怜怜
四个人看完了信,在晨曦中默立良久。
“我父亲叫我回康州去接他的中古车生意,”马汀突然说。
普特尼看看他。
“我想我只适合坐办公室。”
任飞微笑。
“我想接下我妈的餐馆,有空时欢迎你们到圣荷西来,我一定好好请你们一顿。”
“不管任何人再来劝我,我绝不再复出了,”安德森喃喃道:“我还想过几年安稳日子呢。”
一艘豪华巨大的游艇逐渐进入恐怖岛海域,天候晴朗,风平狼静,就连那些丑陋的黑色礁石看起来似乎也不再那么恐怖了。
黑圣伦双手抱胸卓立前方,怜怜趴在船舷,极尽目力想看清岛中央的城堡。
“主人,我们的游艇无法靠近。”
黑圣伦扬高了双眉。“为什么?”
“岛上似乎有一股力量在阻止我们靠岸,”海奇犹豫了一下。“好像是和主人一样的力量。”
怜怜怔愣地望着他们。“怎么我们上不了岸了吗?”
“天杀的那三个小表!”黑圣伦咬牙切齿地恨声道。
“哪三个小表啊?”怜怜茫然问道。
黑圣伦黑着脸不说话。
海奇咳了咳。“呃,是两位少爷和小姐。”
“他们?”怜怜不敢置信地惊叫:“不会吧?他们还是婴儿啊!”海奇偷瞄一眼主人。“主人,呃…他也是,呃…”“耶?他也是婴儿时就这么…这么…”
黑圣伦突然开口:“我就不信我斗不过他们!”
“老公!他们是你的孩子耶!怎么可以…”
黑圣伦冷眼俯视她。
“否则你说我们该怎么上岸?”
“啊…”“嗯?”
“我…我去劝他们…”
“怎么劝?在这儿大吼吗?”
“啊?”
“怎么样?”
“让…让我想想嘛!”
“还有什么好想的?”
“等…,等等…让我想想…我想想…”
“想什么?想如何上岸劝他们让我们上岸吗?”
“是啊!”“…”“你放心,老公,有我就搞定了。我一定会想到办法让我们上岸,到时候我一定会好好劝他们让我们靠岸的,然后我们就能回家啦!”
十年后,恐怖岛城堡内左后方的缤纷花园中,一条平铺在草地的毛毯上,怜怜正全神贯注地趴着看着莫森特别去台湾买来的浪漫小说。
一棵浓枝密叶的百年老树像支巨型遮阳伞般为她掩去烈日艳阳的炙射,微风徐徐吹拂,这应该是一个令人昏昏欲睡的慵懒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