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飘回岛上去,但是另一段与母亲的对话硬是拉住了他的脚步“你一定要把她带回来!”
“为什么?”
“因为小蝉这么说。”
不屑地冷哼后。“我为什么要听她的?”
“因为我要你听她的。如果你不把人带回来,我就哭给你看,我会哭得很大声很大声,哭得整个岛上都听得见,哭得…”
被了!
绿光倏地一闪,胶带蓦然飞离佟心蕊手中。她才一愣,下意识瞧向自己的手,眼角却又瞥到天使男人突然转身大步走出去。怔愣了两秒,她马上冲向前!
“碰!”一声在他身后狠关上大门,再“喀啦、喀啦”两声,落上双道锁。
老天,这男人真可怕,怎么跟她跟到这儿来了?以为自己长得好看,女人都得自行脱裤子缠上去吗?想想,还是把这儿托给周妈妈处理,她好尽快溜了吧!
喔,还有,她一定要好好记住那个男人的长相,下次远远见到他就得赶紧落跑,千万千万不能再让他缠上了!
可是…
三天后,中正机场候机室里,佟心蕊在犹豫好半天后,终于忍不住跑到所有人的注目焦点面前停下,在二十几双羡妒眼神下迟疑地开口问:“对不起,我们…是不是认识?”
冷冽的翡翠绿眸莫测高深地俯视面前的健忘症患者半晌。
“是。”相当简洁的回答。
佟心蕊顿时咧嘴开心地直笑。“我就说嘛,难怪我觉得你很面熟,我们是老同学,还是老朋友?”
绿芒闪了闪。“朋友。”
“我想也是。”佟心蕊颔首道。“你看起来快三十了,实在不太可能是我的同学。不过…”她不好意思地笑笑。“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绿眸眯了眯眼,还是冷冷地告诉她了。
“黑毓尔。”冷硬低沉的声调。
虽然认人不行,但佟心蕊对名字倒挺有一套的,不管是本名、别名、匿名、小名、英文名,一经入耳便很难忘记,而且她的历史记忆全是以名字归案列档,只不过老是对不上脸孔而已。
然而此刻翻遍脑海中所有档案资料库却始终遍寻不着姓“黑”的名字,就连洪、陈、黄、律、蓝、紫、白也没有,她不由困惑地搔了搔脑袋。
“奇怪…怎么没有你的名字的印象哩?”
她拿眼瞅了他半晌,这男人真是漂亮得不像样,好像是漫画中的人物哩…嗯,还真的是愈看愈像,大概也只有漫画才能“画”得出这种“美若天仙”般的男子了…
她忽而皱眉。不会吧?不会就是因为她看太多这种美男子的漫画,所以才会觉得他很面熟吧?可是…他不可能真的是从漫画中跑出来的呀…
佟心蕊疑惑挤眉半晌,随即失笑。
老天,她到底在想什么呀?人是人,漫画是漫画,怎么样也不会相通的!
想到这里,佟心蕊不好意思地搔搔脑袋。
“对不起,”她傻笑了下。“我能不能再问一下,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呢?”
黑毓尔懒懒地半合眼。“我捡到你的东西。”
“喔。”佟心蕊闻言并不觉得意外,因为她很了解自己迷糊的个性,当她专注于某件事物时,她很难去关心到别的事,简单地说,就是无法一心多用。譬如说很多人都喜欢边吃饭边看电视或谈话,她就无法做这等“特技”如果在她用餐时不小心对她吭了两声,她马上会忘记自己正在用餐而开始叽哩呱啦地和对方聊起来了。
记不得他的名字,自然就找不到脑海中关于这男人的“资料档案。”但是所谓拾物不昧,这个漂漂的男人能把东西还她,应该算是个好人了吧?而最主要的是,既然她会觉得他相当面熟,想必他们也是有一段时问的朋友了。
思虑至此,佟心蕊不由笑得更开心了,一个人到异国去总是有些不安,能碰到熟人是再好不过了。
“你也要到美国吗?能告诉我是哪儿吗?”最好是一路同机到一样的目的地,这就更美满了。
黑毓尔眼神怪异地凝视她半晌,才慢吞吞地说:“你请我陪你到美国去的。”
佟心蕊愕然。“咦?我?请你陪我到美国?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