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错,”寒仲轩连连点头赞同。“我也一直在替她担心,可又不愿意勉强她,总希望她能自己找个中意的人,将来生活才会美满。现在既然她找着了,的确是该赶紧定下来才是。”
寒仲祺马上得意地笑了起来。
“瞧,我们这次就做对了吧?”
寒仲轩笑笑,继而又将视线锁定在小弟脸上。
“那么你们为什么不先告诉我一声,而要自己偷偷摸摸去办事呢?”
笑容顶时僵在脸上!
“偷偷摸摸?呃我们哪有、呃、偷偷摸摸,只是”寒仲祺偷觑二姐一眼。
“只是大哥那么忙,所以所以就想想”
“替我分担?”寒仲轩替他说完。
一听,寒仲祺忙不迭地点头。
“对啊对啊,替大哥分担!替大哥分担!就道么回事!”
寒仲轩不置可否,转向寒仲琴。
“老三,你老实说吧,这桩婚事到底有什么麻烦?”
寒仲琴踌躇了好半晌,终于老老实实地吐实了:“秋同和我两情相悦,并已互许终身,但另有一位小姐也喜欢上他了,所以二哥才急着去把婚事先定下来再说。”
寒仲轩沉思片刻。
“是哪家的小姐也看上那位耿少爷了?”
这回寒仲琴就迟疑了好久才嗫嚅道:“铁血楼四道金首领的闺女。”
有好一会儿,寒仲轩只是僵直地坐着,不言不动,就只呆呆注视着寒仲琴。而后突然间,他猛地跳起来抢回寒仲祺怀中的包袱转身就往外冲。
“该死的你们这些笨蛋!”
张家界又称青岩山,地貌奇特非凡,山势像奔放的马群,景胜泰山之雄、黄山之奇、庐山之秀、华山之险、桂林之柔,而茂密的森林中,更有各种奇花异卉四季常开,编织成“四面有山皆如画,一年无日不看花”的奇景。
此刻,在那有一夫当关、万夫莫敌之险的黄司寨山巅上,一双老少分坐平石两旁对弈。
年长者四旬多年岁,面圆如月白哲无须,体型高大魁梧,一双凤眼精芒四射闪闪如电,悬胆鼻、方嘴,顾盼之间凛凛有威,气度高华,雍容神仪自见。年轻者大约二十左右,一身金袍闪闪生辉,英挺俊美,就是一张嘴唇太过削薄了些,还有神色之间的倨傲也令人颇为不爽。
在他们身侧不远,金六和另一位院仁的贴身院使…冷凝深沉的舒仓,肃身侍立。而美姑娘莫筱蝉则与一位面容与她极为酷似的中年美妇人并坐绿林间品茗,前边矮石上还有几盘小点心。
中年美妇人…莫筱蝉的娘亲夏洁远眺云霭中雾气腾腾,一手端茶饮啜,边似漫不经心地开了口:“你不喜欢他?”
“不是不喜欢,”莫筱蝉也淡淡道:“是很讨厌他。”
“为什么?”
莫筱蝉闻言,怪异地瞟娘亲一眼。
“娘啊,你们不会是想利用联姻来提升浩穆院的声威与力量吧?”
“当然不是!”夏洁嗔怪地瞪她一眼。“你是我们唯一的宝贝女儿,我们怎么可能利用你来做这种事呢?何况”她哼了哼。“咱们也不屑做这种事。”
莫筱蝉也怀疑地哼了哼。
“那为什么以前只要我说一声不喜欢,你们都是问也不问一声就把人家请走了,而这一回却要追根究柢?”
夏洁轻叹。
“因为你快二十啦,也因为这一个房慕极是截至目前为止最出色的人选,家世好、人品佳,手底下更不含糊,最重要的,是你爹喜欢他。”
莫筱蝉耸耸肩。
“那就叫爹自已去嫁给他喽。”
“瞧你这说的甚么话!”夏洁笑骂。“让你爹听了,非打你屁股不可。”
“唐伯虎的名画喽。”
夏洁无奈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