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太平岭,寒仲轩和莫问天夫妇和莫筱蝉分手了,一方直行到大庾岭,寒仲轩则西行至骑田岭。
可寒仲轩快骑不到五里路,途中便蓦然冲出两骑挡住他的去路,反射性地猛一扯缰,身下马儿前蹄陡然人立而起又猛然落下,寒仲轩双眸惊疑地住前方瞧去,旋即骤睁。
“房宫主、房少宫主,你们怎么在这儿?”
房慕极只是嘲讽地睇着他,房图昌则是冷森暴厉地阴笑两声。
“很抱歉,寒公子,我们跟你没有私人恩怨,但是”他冷哼。
“你挡了我们的路,所以只好请你让开了。”
寒仲轩疑惧不安地来回看着二人。
“我我不懂”
“不懂?”房慕极不耐烦地扳了扳手指,而后飘身落地。“没关系,等我们送你去和你父母会合之后,他们自然会解释清楚给你听。”
和他的父母会合?他的父母都去世已久了啊,怎么可能猛地抽了口气,寒仲轩猝然面色大变。
“你你们想想”
“没错!”
房图昌同样飘身下马。
“如果你聪明的话,不要反抗如何?我们保证给你一个痛快!”
“啊,糟了!”
莫筱蝉猛然扯住马缰,莫问天夫妇也只好跟着停下马。
“又怎么了?”
“银貂白裘还在我这儿呢。”
莫筱蝉边说边往回转,莫问天夫妇只好跟着转。
“那又如何?不是说要给你的吗?”
“哎,爹呀,我们说好了这些要当聘礼的,这样他就可以少准备一样了啊。”
莫问天楞了楞,随即猛拍大腿。
“对喔,少准备一样就少花一点时间,少花一点时间他就可以越快来提亲了。”说着他自动加快了马速。“对,得赶紧拿去给他才行!”
追行了一段距离后,突然,他们见到三匹马在路边吃草,而最令人惊诧的是其中有一匹是寒仲轩的马。莫筱蝉马上抢上前拉住了寒仲轩的马,同时焦急地四处张望。
“仲轩呢?他跑到哪里去了?不会是出事了吧?他”
莫问天突然嘘了一声,莫筱蝉立时噤声,双目大睁瞪着爹爹凝神静听,而后,莫问天蓦然纵身飞离马鞍,在半空中忽一转折,冲向路旁的铁杉林子里,没有半分迟疑,莫筱蝉和夏洁仅差一分亦飞身进林。
当然,母女俩的速度都没有莫问天快,当她们听到大喝声时,已是离莫问天有好一段距离了。
“住手!”
之后,在一小片林中空地前,莫筱蝉一眼就巳到被爹爹扶持着的寒仲轩。而俊脸惨白如纸、浑身浴血的寒仲轩若不是莫问天扶着,早就躺下来好好睡上一觉了。
莫筱蝉心头一紧,跟着又是一痛,她双眸骤湿,哽咽一声便冲向前去扶着寒仲轩另一遑。
“仲轩,你怎么样了?伤得重不重?仲轩,你还支持得住吧?”
用力忍住一阵突如其来的痉孪抽痛,寒仲轩费了好大劲才做出来的微笑险些冻结在脸上。他咬着牙,吃力地说道:“没、没事,筱蝉,我没事。”
夏洁也过来接下莫问天扶着寒仲轩,并让他慢慢坐下。
“来,仲轩,先让我看看你的伤,需要先急救的还是要先处理,否则伤就算不重,血流多了还是会要命的。”
而莫问天,一脸的暴怒、双眼冒火地盯着同样局促不安的房图昌父子俩,寒仲轩的血从他们手中提的剑身上犹缓缓地往下涎滴到草地上。
“为什么?就为了筱蝉喜欢他吗?你们就一点也不顾念他曾经救过房少宫主的命吗?你们到底有没有良心啊?”莫问天怒吼着。“你们以为杀了他我就会把筱蝉嫁到你们家吗?告诉你们,不可能!即使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把筱蝉嫁给像你们这种轻信寡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