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到院子里乘凉、聊天、练武。
今天主仆俩换了劲装,拿了两只木剑在比划着,莫追魂和平日一样守护在旁边,后来他实在不忍卒睹,拿了自个儿的长剑,开始舞起流畅优美的剑招。
“小姐,那个死人脸在示威耶!”
“哇!真是高招、高手喜鹊,我们跟他学几招吧!”白日的婵媛,不复夜晚的软弱孤单,又是一个活蹦乱跳的俏王妃。
“人家才不跟他学!”喜鹊把木剑敲得咚咚作响。
“来啦!我们这样对打也不能进步,要跟高手讨教才是。”
“不学!小姐先打赢我再说。”
“呼!比我还凶?”
两只木剑再度撞得震天价响,朱翊铮在此时踏进院子。
看到了她,他就忘却外头那些纷扰。他满足地望着她的笑容。
莫追魂朝他点头为礼,退开到一边,让主人观看两个小姑娘耍花招。
“打倒死人脸,”喜鹊大声喊着。
“踩扁怪王爷!”婵媛也用力一击,一泄闷气。
一双手闯入剑阵之中,分别弹开两只木剑,喜鹊登时吓得脸色发白。
“呃…小姐,喜鹊要告退了。”王爷啊!拜托你走路出声音好吗?
“臭丫头,你还是这么没良心,我都白白养你了。”
“你把我养得黑黑的,喜鹊不会感激小姐的。”喜鹊以手指扯下眼角,吐了小舌头扮鬼脸,主仆两个就趁朱翊铮弯身拾剑时,互比谁的舌头长。
“谁要和本王对打?”朱翊铮玩弄木剑,懒洋洋地笑着,只有在自家的院子里,他才能真正松懈。
“小姐、王爷,你们忙!”喜鹊呼了一口气,准备溜走。
“喜鹊,追魂守在这里一天了,你去烧壶茶、做个点心给他吃。”朱翊铮吩咐着。
呜!为什么她总是没有好日子过?喜鹊瞪一眼站在墙边的那个石头人,哭丧着脸走了。
“王妃,你想踩扁我吧?”他将一把木剑递给了婵媛。
“那是…那是巨妾…胡乱说的…”婵媛低了头,随即察觉自己的害怕,她马上握紧拳头。
又开战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木剑使出。“看招!”
婵媛不料他会突然出手,她无暇细想,立即出招反击。她遇强则强,遇弱则弱,除了内力不及男人以外,剑招可是使得风起云涌,威风八面。
朱翊铮暗自吃惊,不敢再小看她,喝采道:“果然是将军之女!”
婵媛卯足了全身力气,她不愿屈服于朱翊铮,但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爷,又老是霸道无理,如今他来挑衅,她当然要借机报仇了。
?唇,招招十足,但显然朱翊铮在身形、力气,功力上都略胜一筹。縝r>
“啪”地一声,木剑重重地击中朱翊铮的右手臂。
婵媛一愣,他明明可以闪开,为什么要迎向她这一击呢?
“王妃,承让了。”朱翊铮笑着抱拳为礼,滑下了一截袖子,露出一片红肿的新伤。
“啊!我把你打伤了!”婵媛丢了剑,上前挽起他的袖子,看那点点红色斑痕逐渐扩大,她急得问道:“会不会很痛?”
“打伤王爷,是不是有罪?”
“我…”她握着他的手,她只担心他的手伤,却忘记原来她“犯上”了。
她低头咬了下唇,长长的睫毛盖住那对黯然的大眼。是了,她真以为能和五王爷对抗吗?
“罚你…”他看到她轻颤的睫毛,一副受死的模样,心头涌起怜惜之意,再也无法逗弄她。
就在此时,她抬起眼,卖力地和他瞠视,就像要扳回一口气似地。
大大的眼,有着孩童般的稚气,他笑了,伸手轻揉她的眼皮。“罚你带本王进房抹葯。”
他温热的抚触让她像只泄了气的皮球,她放掉他的手,顿时觉得全身虚脱,她还要忍受这种折磨多久啊?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房间,婵媛找出葯油,朱翊铮早就坐在长榻上等她“服侍。”
拉起他健壮的手臂,她低头为他涂上清凉消肿的葯油,低声问着:“王爷,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