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住喜鹊,毫不畏惧地大声喊着。
“做什么?”蒙面人嘿嘿笑着。“这么俊俏的小扮儿,说起话来也很好听,兄弟们,不如带他回去,养来玩玩吧!”
“哈哈,”蒙面人大笑,就要上前拉婵媛。
“哎呀!”有人惨叫一声。“他…他有剑!”
“你们目无王法,都该死!”婵媛亮出出门必备的匕首,上头已染有血迹“谁敢过来,我就要谁好看!”
“小扮儿是在开玩笑吧!”蒙面人又欺身上前。
婵媛放下吓得全身虚软的喜鹊,低声道:“你护住自己。”随即站起身,准备迎敌。
那些蒙面人不管喜鹊,就是把目标放在婵媛身上,他们并不动手,像是在等待什么似地。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又开始回头威胁。
“如果小扮不听话,咱们就饿他三天三夜,火烤水浸,要叫他伏伏贴贴的。”
“小扮睡过男人,再跟咱哥儿们睡,应该是驾轻就熟了。”
婵媛无法再听他们的秽言秽语,怒气陡生,挥了匕首就刺。
众人纷纷闪躲,低声埋怨着:“哎!怎么还不来…”
那边朱翊铮转头见到婵媛身陷重围,马上策马狂奔,踢倒两个贼人,谁知贼人仗着人多势众,硬是拉住缰绳,不让他前往。
他心急如焚,干脆跳下马匹,夺过一把长剑,劈向迎面而来的贼人。
“别来呀!”婵媛卖力格斗,呼唤朱翊?肟。縝r>
“小心!”朱翊铮冲进重围,高大的身躯挡住婵媛,一手将她护在身后。“你快走。”
“我不走!我和王爷同生共死!”婵媛急了,她不要他涉险,既是夫妻,大难来头岂有分离之理?
同生共死?朱翊铮眼眸闪过一丝温柔,顿生神力,一剑砍死一个贼人。
“来真的?”蒙面人惊异不已,当初不是这样安排的啊!
他们虽是拿了人家钱财,但性命也要顾啊!为了保住性命,蒙面人发狠了,招招凌厉凶猛,非致人于死地不可。
莫追魂赶了过来,但更多的贼人困住他,他根本无法援救王爷。
朱翊铮一心护住婵媛,一再地为她抵挡攻势,就在他攻向一个偷袭婵媛的贼人时,肩背蓦然一阵剧痛,手臂也被刺出一个窟窿。
“王爷!”婵媛大喊一声,匕首射出,直捅砍伤王爷的逆贼,可是…朱翊铮却站不稳了。
“不脑瞥五王爷啊!”不知道谁喊了这么一声。
又听得众多马蹄声过来,有人大声喊道:“哪里来的土匪?竟敢在天子脚下造反?来人呀!快给我抓了。”
不是这样安排的啊!几十来个蒙面人拼命抵抗,想要喊冤,但在他们说出任何话之前,已被武功更高强、人数更众多的军士杀死了。
婵媛全完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她心慌意乱,泪下如雨,只能吃力地顶住朱翊铮的身子,伸手按住他的肩头,却不能阻挡那喷泉般的鲜血。
“王爷,王爷!你忍耐些。”他是为她而受伤,她的心都被拧痛了。
“别哭啦!”那一剑砍得很深,恐怕肩骨都断了吧,朱翊铮痛得意识模糊,只觉得灵魂就要出窍了,唉!他怎舍得离开她呵!
伸手拉住她柔软无骨的手掌,轻轻按捏,语气仍像昨夜那般温柔。“娶了你,是我…的福气…”
“王爷呀!”婵媛大骇,抱住了颓然倒下的他,她不要他说话,她只要他平安无事!只要他平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