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销,还要受他这样的羞辱,想想自己真是不值。
"这是不是又是你第二招的招数,你回去告诉那个要和我匹配的小姐,我还有宽广的音乐领域要发展,再说你也亲耳听见,是我受人爱戴不得不再重现江湖,哪能隐居跟她过鸳鸯伴侣的生活,回去转告她,要是经济上出了困难要我帮忙,她说个数目,我一定二话不说答应,叫她别白费心机了。"冷岩的话够伤人了,现在竟然还拿出钱来糟蹋人。
这种话愈听愈难入耳,怎跟姑婆和琥珀奶奶说的彬彬有礼差之千里,她不要,这样的对象又不懂得善待女性同胞,拿她温热的心去贴他的不屑嘴脸,她又不是黑奴,才不受这种奴隶待遇。
"好,我会回去转告她的,我会要她死了这条心。"晶晶好伤心。
"愈快愈好。"他摆出送客的胜利眸光,不靠金镶儿,他照样能让这班"副婚团"打退堂鼓。
晶晶的泪在夜空下像是遗落在海洋的珍珠,闪闪遗落在满天星斗折尘沙中,当初她虽不抱什么期望,可至少不会相距太远,姑婆怎么说的,琥珀奶奶怎么说的,难不成都只是为了她们大人的私利才出卖她,这是她的一辈子,不是玩家家酒,她…她们都在骗她。
抱着伤痛欲绝的心逃离冷岩的目光范围,说什么也不再答应姑婆,她要回学校去念书,心无旁鹜的把书念好,学?镉胖实暮媚腥硕嗟煤埽没必要在这跟个丫环似的被人任意践踏,只要一下了船就不停的往前跑,跑到离冷岩这高傲的爬虫类愈远愈好,再也不要看到他了。縝r>
什么叫"十年修得同船渡",这句话放在晶晶身上是最没什么说服力了,好不容易同在一艘船上,却落得被人奚讽嘲弄的下场,怎么说她也是好人家的女儿,虽说家里只剩个姑婆和她相依为命,但不代表她就要委曲求全讨生活,女人生来就是被男人这样蹂躏的吗?她好为身为女人的同类发出不鸣之声。
晶晶呈大字型的躺在床上,这船真是豪华气派,要是能和心爱的人一同徉徜大海,那会是多美妙的一件事,然而,那都是纯梦想罢了。
她一边啃着她随身携带的小黄瓜,一边陷入沉思,她凭什么让冷岩这样糟蹋,她才大一,身材还没完全发育茁壮是因为她荷尔蒙分泌得比别人慢,又不是表示她不会分泌,有朝一日,来个乾坤大逆转出说不定,急什么,迂腐的男人,就光会往女人的身上转圈圈,当做首要条件来评比论价,什么嘛!又不是卖猪肉,肉多行情高啊!
她边安慰着自己,又边笑了起来,哼!她偏要烦死他,烦个他抓破头皮,拿头去撞墙才大快人心。
炳…哈哈…嘻…嘻嘻嘻…"一个人跟个神经病一样在笑什么,冷岩的西装你拿去了吗?"玛瑙跟个鬼似的飘进来,让倒立在床头做瑜珈的晶晶顿时从床上摔了下来。
"好疼喔!姑婆,你要进门也不敲一声。"晶晶抚着顶上的一颗包,这一摔还真是不轻。
"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紧张什么?"已经换上轻便家居的玛瑙,托着老花眼镜走了进来。
玛瑙此番来到晶晶房间的重点也不过是,想要探知晶晶和冷岩在私下接触后到底有什么样的结果,她当然急啊!五个爵爷里就属公爵冷岩最顺她的眼了,再说论地位和分封的财产也是最多的,笨蛋才会拱手让人。
"怎一个人自己在房间里?"看她一脸"西线无战事"的面无表情,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精如狐狸的玛瑙也猜不出来。
"不然我该睡在别人的房间吗?"这姑婆问得真是奇怪,都半夜十二点多了,她还能去哪,跳海不成。
"冷岩呢?你拿给他西装后,他没说什么吗?"玛瑙心中一阵心悸,情况看来不妙。
"就这样啊!"她心不在焉的嚼着黄瓜条。
"什么怎么样?你别光是那个毫无所谓的表情啊!"孙侄女不急急死姑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