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弃吗?就算那莹莹是处心积虑也好,是冷岩给猪油蒙了心迷了心窍,反正他对你做出这样的事,就休想吃干抹净沾第二个。"她要早知这其中还有这样曲折离奇的内幕,还会放宽心胸成人之美吗?"也不过是亲个嘴,那不是重点。"晶晶愈说是愈自往死胡同里钻去,她只想让姑婆了解,他们之间不单单是只有那肤浅的关系,最重要的是,她已无法割舍下她对冷岩的那份心系肠牵的思念。
"你连这都不觉得如何才会被对方吃得死死的,我不管,既然你已非完璧之躯,这点公道相信我会替你讨回来的。"玛瑙自是不愿赔了夫人又折兵,失了里子又没了面子。
"你…"晶晶看着玛瑙怒不可遏的走出门外,想要拦阻她时,早已不见其人烟。"早知道就不要跟你说了。"这事会愈闹愈大的,凭姑婆的本事,保证会无事化小、小事化大。
接交晚餐时分,偌大的豪华宴客厅内是衣香鬓影、缤红骸绿,一支小避弦乐团在舞台上奏着优美的月光小夜曲,对对佳偶在昏黄鹅绒般的水银灯管下,舞弄着曼妙的舞步,这是"快乐公主号"上压轴的大型海上璇宫晚宴,让即将到达北非摩洛哥的众佳宾能体会一下"北非谍影"内的男女主角,缠绵在爱意无限的浪漫中。
青龙和朱雀坐在一张小圆桌,桌上一盏英国风味的煤气灯发出暖暖的微光,连桌巾也是极富典雅的苏格兰花布,不过惟一美中不足的是…朱雀跟了位没情调的木头在一块,只能玩玩咖啡汤匙,看着舞池中的冷岩和莹莹含情脉脉的看着彼此。
"喂!你不想请我下去跳个舞啊!"朱雀忍不住了,为什么别人都能享受陶醉在这样两两相依的时光,就她一个人坐冷板凳。
"不!"青龙两眼跟个小雷达一样锁着冷岩和莹莹,面上老是出现着紧绷的愁容。
朱雀看他一副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模样,只能怪他从小就少根筋,少了根被女人麻到的经络。"你别光是会羡慕人家,看人家小俩口多恩爱。"她也替晶晶感到惋惜,要是晶晶不那么小心眼害莹莹,今天与"岩"共舞的人就不会换女主角了。
"不!"青龙还是回应了她这句否定词。
"你又在不个什么劲?是晶晶今天不懂事,做出这样伤人心的事,怨不得别人,这是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朱雀怎也料想不到,好好的一个女孩子,竟做出这样恐怖的事。
"闭嘴!"当着四周围拢的人群,青龙冷眼喝斥住她。
朱雀好似戳了他什么伤疤,凶她是什么道理,不跳舞就算了,连聊个天也不行,这青龙从以前到现在就是这副古里古怪的样子,想骂就骂、想飙就飙,他以为他自己是葱还蒜啊!
"你对我凶什么?我跟你谈别人的事,跟你又无关,你紧张个什么劲?"过分!这种人难怪会没半个朋友,火爆狼子兼地痞狼氓。她暗骂道。
"有关!"青龙似乎无法坐视莹莹那股嚣张火焰的气势,他是不必要牵涉到其中去穷搅和,只要能让冷岩乖乖奉旨成亲,他也就大功告成,跟哪家小姐结婚他可是管不着的,可是…莹莹害晶晶的那幕情景,可是让他不小心撞见,要是还当个沉默羔羊不出来伸张正义,将来他看到晶晶要是有个什么闪失的话,心里不更内疚到死。
青龙站起身来,笔直无曲的朝着冷岩和莹莹两人走去,这像极要暗杀高官的面孔,忙被朱雀给挡了下来。
"你别乱来,咱们是坐山观虎斗,什么事都不必要插手的。"根据他们的守则,就算是这票人的关系糊成一团,也不干他们的事,可就目前这样的情况看来,青龙该不会是嫌太闲了,想找个事做做吧!
"走开!"他看朱雀挺个波霸胸堵在他面前,开始发出急躁的措词。
"我不走,除非你告诉我你想干么,否则我不会让你过去的,你要知道,要是出事了,我可是要接受连坐处分,你别伤及无辜。"这是中共那边耳提面命的叮嘱,也是想让他们能相互牵制,别冲动行事。
懊不该告诉这大嘴巴?这句是非题在青龙心里不停自发问卷调查,要是把事跟朱雀说,所有的人无一幸免,一定都搅进这洗衣机内搅个痛快,要是不告诉她,看她又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模样,不也耽误到晶晶的前途,万一冷岩这混帐小子对莹莹产生情爱,那他还是一样要当民族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