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他有办法制裁得了奈得。”
她看出他的谨慎,佩服李欧在越来越诡异的环境下,懂得步步为营的道理。
“他现在不但风趣迷人,还成熟稳重,不愧是众多女性追求的巧克力情人。”柏克莱夫人叹了口气以旁观者角度来看,认真的男人的确有魅力。
“谢谢你的抬举,不过现在时机不对,你该有颗哀悼的心。”芙儿刚出事,他可没心情谈笑风生。“小种马,我真不习惯你这么严肃的表情。算了算了,我约了几位部长夫人喝下午茶,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了。”这种低气压不适合她这雍容的个性,再说她也不想当电灯泡。
柏克莱夫人前脚一踏出去,李欧连忙拨了通电话,只看他简单扼要讲了几句话后,便镜静地挂断电话,走回柳湘依身边。
“明天下午两点,我们先到你哥哥的墓地去一趟,那里可以找到奈得的犯罪证据。”李欧故作神秘,说得煞有介事,其实他是打电话回上海,并且在他外婆的确认下得知葳葳并没回上海。
这样的讯息他并不敢告诉柳湘依,怕只是徒增她的恐慌罢了。
“真的?”她两眼发亮,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你怎么会知道?”
“别问那么多,相信我,到时你就知道了。”为防隔墙有耳,李欧这回什么也不说,免得到时功败垂成。
深夜时分,躺在床上的李欧被阵阵的喘息声惊醒。
睡眼惺忪的他看看睡在一旁的柳湘依,她靠坐在床头,一手捂着胸口,整个背部盗了不少汗,温热的脸还发烫着。
“芙儿…我梦见芙儿了…”她惊魂未甫地喃念着。
“别怕,有我在这,来,喝杯水顺顺气。”李欧倒了杯温开水,慢慢喂饮她。
温热的水注入胃里,柳湘依这才感到舒服些。
李欧边替她擦拭汗水,一边摸着她的脸庞。“你的压力太大了,芙儿的死,你一点责任也没有。”“有,要是我陪她一起出去,她可能就不会有事了。我真该死,我当时为什么不答应她一起去,还把烦躁的情绪发泄在她身上…”柳湘依不地自责,很多事都是可以避免的,可是她却一点都没做到。
“冷静点,对于芙儿的死我也很难过,但我们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如果不能振作起来,怎么替你哥哥和芙儿报仇呢?”他顺着她的发,轻轻柔柔地哄着,不敢有一丝的重话。
他知道她累了,一个女孩子家为了查出哥哥的真正死因,早已耗尽她的精神与体力,每天活着的动力全靠意志力支撑?钆反用豢垂毅力这般坚强的女孩子,心里虽然饱受煎熬,却没听她有半句怨言,可一波接一波的打击接踵而来,就算她韧性再强,也会有疲乏的时候。縝r>
好一个令人心疼的小女人,李欧将下巴顶在她的头上,双臂紧紧环着她的身躯,带动她晃动着身子,两手还在她大腿上打拍子,嘴里轻轻哼着澳洲民谣,借以缓和她的情绪。
他的声音浑厚富有磁性,在他轻扬的音符下,之前在她脑海中残留的噩梦影像,慢慢消散于无形,她微微抬起螓首,问道:“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李欧将她抱得更紧。“因为我喜欢你啊!”“我老是愁眉苦脸,又不断给你添麻烦,现在又害得芙儿出意外。我不懂,凭你上流社会的名媛淑女莫不趋之若鹜的巧克力情人,为何不去挑个会带给你开心的对象,找上我不是自讨苦吃吗?”她眷恋着他那一身男人味的香气,配上他轻哼的曲风,确实有安魂作用。
李欧不就她的问题回答,反而问她“你知道我刚才哼的是什么歌曲吗?”
“没听过,不过很舒服,如果用口琴吹奏的话一定更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