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吻情就是控制不了她口气中的酸味。
“我不许你这样说!”玄夜盼曦狂吼。吻情知道他是个魔界人,但这些日子没听他大声说过一句重话,但他一向是个温和的谦谦君子,这一吼,真把她给吓了一跳。
“你凶什么?”吻情死咬著下唇。也许真是吓到了,她的抗议一点气势也没有。
玄夜盼曦深吸了一口气,摇摇头后说:“我道歉,只是我不希望你这样说。”
比起方才的怒吼,玄夜盼曦的道歉让吻情更觉受辱“做错事的人是我,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你为什么要这么生气?”
玄夜盼曦这一句问话让吻情的脸像是火烧般的热辣了起来,或许他问者无心,可是吻情却是听者有意。
“该死的你,谁生气了?拿走你该死的东西,你给我滚得愈远愈好!”吻情将手中的盒子忿忿的对著玄夜盼曦丢了过去,现下的她只想把这些烦人的事赶紧解决,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好好的让自己烦躁不堪的心静下来。
城楼上的风太大,吻情这一丢,整个盒子竟掉在正熊熊燃烧的火盆中,刹时间,凶猛的火舌就将盒子整个吞没。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吻情和玄夜盼曦两个人都来不及救盒子。
明明白白的心痛写在玄夜盼曦的眼中,他不发一语的看着火盒,仿佛他的世界全在这熊熊烈火中消失了。
他的不言不语比千万句责骂更教吻情心荒,那心中酸酸麻麻的疼痛,像三月烧不尽的野火般,在瞬间蔓延了她整个胸口。
她牙一咬,就这样裸著手伸入火盆,执意要拿回盒子。
“你疯了!”
玄夜盼曦如梦初醒般,一把将吻情的手自烈焰中拉出,原本如凝脂白玉的柔荑变得红肿、焦黑,空气中还飘散著焦味,看得他心神俱裂。
“你别管我!我会把你的东西捡还给你!”
吻情不管手上传来一波又一波的疼痛,一把挥开玄夜盼曦的手,再次想从火中把盒子拣起来。
“该死的你!”
玄夜盼曦见吻情冥顽不灵,又急又气,他一扬衣袖,刹那间火盆整个爆了开来。一时之间,不管是火焰、盒子,一下子全都化为灰烬,只留下一抹焦黑。
“你做什么?现在你要我拿什么东西还给你?”
“你怎么可以这么不爱护自己?”他气疯了的吼著。
玄夜盼曦一把攫住她那惨不忍睹的小手,握著她,连忙由怀中拿出一只青玉色的小葯瓶。
“我不用你管!”她不顾手中的疼痛,使劲的想甩开他的箝制。
“你再动看看!你是要乖乖的让我帮你上葯,还是要我把你打晕再上葯?”玄夜盼曦认真的语气,让吻情明白他说得出就做得到,她只好停止挣扎,因为多做反抗只是把自己搞得更难看罢了!
玄夜盼曦的口气是如此凶恶,可是他的动作却是那么轻柔,仿佛怕一不小心就伤了她似的。
葯膏一敷上那有如万蚁蚀骨的手,让原本痛得几要昏厥的吻情松了一口气,可这一松口,眼泪却再也忍不住了。
无声的泪水滴在正专心为她疗伤的玄夜盼曦的手背上,他猛抬头,对上她那几欲溃堤的盈盈秋水,不舍和心慌爬上了他的眉间。
“怎么哭成这个样子?是我下手太重了吗?很痛吗?”他叠声问。
吻情摇著头,泪水却泛流得更是汹涌“别管我!”
“别哭啊!我不想你哭的,是不是我的口气太凶了?我刚刚是真的急了才会这样凶你,我向你道歉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