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还有几分的燥热感。
因为手被绑在身后的关系,宫律小心翼翼的走在最前面,深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跌倒。
其实,跌倒事小,她比较担心的是万一她一不小心跌倒,身后的森下博英误以为她有什么不轨的举动而伤了竹宫隆士。
洞中的燥热和紧张让宫律的额头不停的冒出汗来,沿着她的额际而下,因为她没有手可以拭去汗,只得眯着眼睛阻止污水进入她的眼睛。
这一段路说长不长,可在这样的情况下,宫律觉得自己好像走了将近一辈子,而这条路却像是怎么走也走不完似的。
终于,她还是走到了路的尽头。
在她的面前是一扇厚重的青铜大门,门的中央有一个约两尺见方的拼图,那是一张秋天漫天舞的枫为底的图,图中的主角是一个身着如雪般洁白的和服女子,女子的脸部因为少了一块拼图而看不出她的样子。
“快!把你的那一片拼图装上。”森下博英命令。
他的脸因为兴奋而有些扭曲,就连呼吸也沉重了起来。
爆律动了动她身后的手“我这样能做什么事?”
“哼!谅你也不敢轻举妄动。”森下博英用枪在宫律的面前比划了两下,在确定她明白他的威胁后,抽出他腰上的小刀,一把将她手中的绳子割断。
解脱了手上的束缚让宫律暗暗松了一口气,双手能够自由,至少在有机会可以行动时会方便许多,而她现在等的就是机会。
她尽量拖延时间,她先用手交替的揉着自己有些僵硬的手腕,帮助血液早一点恢复顺畅流动。
“你还在拖拉个什么劲,我叫你快点把拼图装上!”
森下博英再一次命令。一想到在这道墙后就是他想了这许多年的“红叶﹒雪樱”他连多等一秒都嫌漫长。
爆律拔下她手上的手表,将镜面敲碎,由里头取出了那片拼图。
“原来东西藏在这儿,难怪我怎么找也找不到。”
森下博英恍然大悟。他早在宫律昏迷时就搜过她的身,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她会把那片拼图藏在手表中。
看着他脸上瞬息万变的表情,宫律不免在心中捏了一把冷汗,幸好她一向不爱穿戴手饰,所以,方礼运就请人将这片拼图封在手表中。也就是因为这样,森下博英才没能轻易的由她身上取到这片拼图,不然她现在或许已经是一具死屍了。
“只要放上去就好了吗?”宫律拿着手中的拼图比对着。
“快一点!”森下博英没耐性的大吼出声。
爆律将手中的拼图小心的找好位置,轻轻一放,拼图就完美的结合在一起。
“然后呢?”宫律不解的看着毫无动静的门,出了什么问题吗?
“该死的!怎么可能?这门怎么不动?”森下博英恨恨的对着铜门射了两枪,然后将枪口转向宫律和竹宫隆士“既然开不了龙之门,那留着你们也没什么用。”
他话才说完,突然一阵天摇地动,铜门应声而开,里头是不见五指的黑暗,接着一团火光亮起,原来是森下博英点燃了地上的两盏大油灯。
随着光线愈见明亮,出现在所有人的眼前的便是那张“红叶﹒
雪樱”的原图!
爆律怎么也没有想到原图竟然这么大,那上头的竹宫樱子如真人般的大小,活灵活现的像是随时会从画中走出来一样。
见过竹宫樱子的人都说宫律和竹宫樱子长得分毫不差,原本她以为这只是夸大的说法,直到现在,她才相信她们两人有多么相像。
就像是在照镜子似的,她望着画中的女人,而画中的女人也望着她。虽然在理智上她知道竹宫樱子是她的生母,但是一直以来,她对她来说就只是一个名字而已,这是第一次她这么深刻的感受两人之间的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