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抢白的脸
晴不定,忙解释说:“曼芝今天忘了查火星银行的余额,火星银行又以为我们是大公司,应该会记得补钱…”“
妙,你怎么了?”廖淑惠惊问。方谦义不理会杵在一边的丁东
,目光瞪住阿诚,又
声说:“阿诚,我知
你一边工作,一边念夜大很辛苦,但工作是工作,念书是念书,你要考试,尽可以请假在家温书﹔既然你今天来公司上班了,就得把公事
好,公司请你来上班,不是付你薪
念书,这个简单的
理,你到底明不明白?”财务
气氛冷凝,没有人敢吭一声,因为他们从没看过方谦义大发雷霆的模样。“财务课没有
传票,我为什么要盖章?”“你三个月前叫我们开期票,今天全
轧
来了,帐上没有钱…”丁东
胀红着脸,声音也有了怒意:“曼芝,快!重新写一张传票!”“老虎不发威,给你们当病猫!”方谦义就像被打通任督二脉,所有的怒气倾
而
,又像是─座不断爆发中的大火山,他又吼
:“从现在开始,谁要是上班时间玩
票、聊天打
、溜班摸鱼,都给我小心了!不要以为我在里面,什么事情都不知
,外面发生的事,我可是一清二楚!支票给我!”他伸
了手。“银行作业
程我很了解,你先去开传票
来,我再盖章。”“机车好象没坏,可是我发不动,只好一路从天星银行牵回来。”
得了指令的廖淑惠和宋泰吉
上抓起电话,迅速传达讯息。几句重话说得杜
妙无法招架,她低下了
,不敢说话,从他骂人的力
听来,她知
他真的生气了。“跑银行不是阿诚在负责吗?”方谦义搜寻办公室,寻找那位还在夜大念书的男生。
“好!”杜
妙用卫生纸轻拭
伤的手掌,准备拿话筒。安静。沉默。死寂。没有人敢跟方谦义的目光接
。“别把责任推到银行。”方谦义冷冷地瞪着支票“资金调度是早上就该
好的事,曼芝忘了查,你也忘了监督吗?”方谦义视若无睹,又继续训话:“
务课有多少退回来的
利支票?为什么不赶
理?会计课的计算机系统有问题,就赶
找信息室的同仁来检查呀!不要老是给我印错误数字的报表﹔还有,财务课资金调度一天到晚
状况,是不是哪天公司被退票了,上报纸了,你们才知
检讨改
!”方谦义看了手表,径自拿支票
副理室,很快盖好印章,
给丁东
,
气稍微缓“请拿回去!”方谦义毫不留情地退还支票。
“你无所谓?”方谦义盯住她脸上的
伤,突然爆发了莫名的怒气,大声地说:“你到公司来上班,要是
了意外,我如何向你父母
代?你以为公司有员工保险,随随便便就可以受伤住院吗?再说,你有机车驾照吗?如果你被警察拦下来,谁帮你付无照驾驶的罚单?还好你今天撞到的是墙
,要是撞到人呢?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上次开会,我已经跟大家
调过。”方谦义望向寂静无声的财务
,以最大的音量说
:“我不要求大家加班,也不加重工作,我只要求大家把本分的工作
好,如果这
自我要求都
不到,你们摸着良心问问,你还好意思领公司的薪
吗?公司是不是还要养这批不事生产的米虫?”“三
半了,签什么支票?”大大的桌面上,躺着一张两百万的空白背书支票,还注明是领现。方谦义睑
更冷了“谁要领两百万现金?”“没什么啦!”杜
妙抚了
发,笑说:“我太久没骑机车,停车的时候还加油门,结果撞到墙
摔倒了。”“方副理…”
“我们不是很少开火星银行的支票吗?”
“明白。”阿诚认错。
外
办公室传来一阵騒动,杜
妙浑
脏兮兮地回来了。“等一下再盖章!”方谦义手一挥,脑里同时
好决策:“淑惠,你打电话给大利银行,叫他们
上准备两百万现金,十五分钟后去领钱,顺便请他们找警察护送﹔老宋,你打电话给火星银行,说我们四
十分会把现金送过去,顺便警告他们,如果他们胆敢以存款不足的名义退票,要死大家一起死,我也会把所有的借款全
撤
来,叫他们永远别想
我们的生意!”丁东
正在
促许曼芝开传票,忙问
:“机车有没有坏掉?摔坏公司财产可是要赔钱的。”丁东
急着说:“曼芝待会儿就
传票。现在已经三
半,没办法汇款,我们要赶
从大利银行搬两百万现金到火星银行,不然火星银行的支存帐
就
票了。丁东
小心地把传票和支票递过去,方谦义只看了一
,
上丢下传票,怒声说:“会计科目是银行存款,怎么开成了现金?丁课长,错误的帐目你也盖章
帐?重开!”“你叫庶务课找人修理。”
“方副理,你先盖章,我们赶着调
寸!”丁东
着。“三个月前的事,我怎么会记得?丁课长,不是你要负责控
资金吗?”丁东
拿了传票和支票,
笑地说:“方副理,传票开好了…”“
妙,谁叫你骑机车?”方谦义站到门
,看到了这一切,他的声音比大炮还响,轰得全财务
再也不敢
声。他无意“整”丁东
,但这
持是他必需
到的,否则财务课老是疏忽、老是
错、老是要他
急盖章,那他
脆把支票章
给丁东
大盖特盖了。“副理!”杜
妙战战兢兢地转
,本想笑着回答,一看到他的冷脸,笑容
上冻僵“我今天
了一笔外销贷款,送借据到天星银行,顺便去转台币帐。”“你就先盖个章,事情很
急。”丁东
忍着气说。杜
妙忙说:“阿诚今天要考试,我跑一趟无所谓的啦!”丁东


支票,故意在方谦义面前一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