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四,你们四个扶我爸爸,五六七八,你们四个抬我姐夫…不是,我姐的男朋友,不是,我姐的主管,随便啦!反正姐你今晚睡我的房间,可别走错了喔!”她被姐姐连瞪了两眼,还是嬉皮笑脸地开玩笑。
曾美丽笑说:“大家尽量吃,我也要休息了。你们出去夜游要小心喔!”
“知道了,伯母晚安!”
杜美妙跟了上去,坐在小客厅里,听妈妈指挥男同学们摆平爸爸和方谦义,她打开了电视,漫无头绪地转台乱看。
所有混乱终于沉淀下来,大门关起,隔绝了楼下的欢笑热闹。
她想推开自己的房间拿衣服,踌躇一下,最后还是转到美满的房间,拿了妹妹的睡衣准备洗澡。
洗完澡,客厅的灯光已暗,妈妈和爸爸的房间也安静无声,只有楼下隐隐传来谈笑的声音。
看到自己房间虚掩的房门,她做了一个深呼吸,告诉自己,就是看他睡得好不好而已,看一下有什么关系?
推开房门,再轻轻关好,桌前台灯映出一身酒气的方谦义。
“啊!”杜美妙轻声惊呼,他踢掉棉被,只穿著内衣裤,半卧半坐在床头。
她赶紧拉了棉被帮他盖好,再吊起他被剥下来的西装、长裤、衬衫、领带,伸手拍了拍,整了整,小心翼翼地以手心摩挲着。
圣诞老公公听到了她的心声,让灰姑娘继续陪伴她的王子。
她坐到床沿,明目张胆地看着他,方谦义,她的暗恋对像呵!
他这样睡很不舒服吧?她俯下身,动作轻柔地调整枕头,不料才稍微一动,他便喃喃地说:“我想唱歌。”
“副理,睡觉了,明天再唱。”
“我要唱。妙妙,我唱给你听了。”他半闭着眼,似睡非睡,似醒未醒,开口就是浓浓的酒味“来自人生的一方,汇聚成一股力量,有一个小小的秘密,隐藏在我心底,秘密已不是秘密,你我心相系,啊…秘密已不是秘密,你我心相系,啊…啊…啊…”秘密已不是秘密,她的心系向了他,却是一个说不出的秘密。
她心情微感酸涩“副理,你乖乖睡,唱歌会吵到我爸妈。”
“好,我不唱了,你听我说,我有一个小秘密…”
他又要跟她说心事了,但他到底是醉?是醒?瞧他眼睛都睁不开呢!
“我发现…我好象爱上一个小女人了…嘘,你不要说…”
“我不会说。”心好酸呵!
“她很漂亮、很聪明、很懂事、又很可爱…”
他说的小女人绝对不是她,他眼光那么高,她哪能构得上他的要求呀?
“妙妙,你是妙妙?”他握住了她来不及缩回去的手,很用力地瞠着眼“我看不清楚,你是谁?”
“我是灰姑娘。”
“那我就是你的王子了。”他温柔地笑了。
她痴痴地望着他,像和风,像流水,像小雨,他的温柔轻拂过她的心,把她所有的苦涩酸疼一一熨平。
一对醉眸紧紧地凝望她,似乎仍在辨认她的身份,但他的手却没有犹豫,伸手一拉,即把她抱到怀里。
“副理!”她惊骇地想脱逃,用力推着他的胸膛。
“灰姑娘,我爱你。”他把她抱得更紧。
那三个字让她忘记挣扎。不!不是的!他不是在向她诉说情意,他把她当成过去的女朋友,或者把她当成新的恋爱对象了。
然而,那双眼睛真的很不一样,曾经冰冷,曾经瞪视,曾经狂怒,曾经苦恼,曾经深沉,如今却变成最最柔和深情的眼眸。
他浓浓的酒气喷在她脸上,熏炙着她发烫的脸颊,他胸膛温暖得令她不想离开他,只想永远醉倒在他的怀里。
缓缓地,他与她脸贴脸,耳鬓磨,气息缠绵。
他的唇也擦吻着她的脸,移转着,游动着,再温柔地吻上她的唇瓣。
那柔软的接触令她惊恐地睁大眼睛,他吻了她?这是她的初吻啊!
他的脸太近,她看不清楚他,但她能看到他闭着眼,神情专注地吻她。
她微微地颤抖,想要推他,全身却软绵绵地没有力气,她的心、她的身都被他控制住了。天哪!他夺去了她的魂,她真的爱上他了!
感觉他在添吻她的唇瓣,她吸闻着他的酒气,也跟着迷醉,终于垂下睫毛,闭上眼睛,用心体会他那细致绵密的吻。
他以舌启开她如初绽花瓣的芳唇,寻找到她从未探头的嫩蕊,勾引着,挑逗着,缠卷着,她怯怯地相迎,与他共舞,共尝彼此的甜美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