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兴地改变了话题,但实在太伤人了吧,这又不是烤吐司。
"法国吐司?"法国吐司不是要沾过蛋黄再煎的吗?这看起来…"呵…"
"你在笑什么?"她可是第一次洗手作羹汤耶,他怎么能笑她?
"绝、好绝!"
他到今天才知道原来法国吐司是把吐司烤焦之后,再包上荷包蛋。真不知道是哪门子的千金小姐,这么会逗人。
"你在笑什么啦?"钟离梵羞红了俏脸,跟不上他的情绪,可瞧他仍是笑个不停,她不禁扑到他身上,硬是捂住他的嘴。"不准笑,我不准你再笑,这有什么好笑的?"
尉庭摩笑得勾魂,突地探出舌添上她粉嫩的掌心,吓得她蓦然缩手。
"你…"
"吃早餐了,我们来吃美式法国吐司。"他在她的唇上偷了一个香吻,理所当然地拉着她在他身旁坐下。
钟离梵像是恍惚似的,傻愣愣地坐在他的身旁,猜不透他的心思。
他很令人难以捉摸,一会儿怒敛着屑,一会儿又笑开了脸。她跟不上他的喜怒,却极想分享他的哀乐。
这份心情,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她要再想想。
"这就是摄影棚?"
像个超级乡巴佬,自踏进大楼里,每经一个楼层,钟离梵便发出声声赞叹,来到最后的目的地时,她的声量更是不由得放大了些。
"没错,你在电视萤幕上所瞧见的地方就是这里。"
突然觉得她有点像只巴在他身边不走的小狈,他尉庭摩仿佛也在刹那间有了当主人的乐趣。
"那你待会儿便是坐在这里喽?面对着三台摄影机?"钟离梵抬眼睐着上头的灯光,还有现场忙进忙出的工作人员,及一堆不小心就会绊倒她的电线。"原来是这样子的。"
他为什么不干脆当演员去算了?面对镜头说话,感觉上真有点像是独脚戏,而他可以演得如此出神入化,仿若是一个再自然不过的演员,把所有的时事新闻融入他的生命里,既然如此,面对其他演员和工作人员,想必他一样可以做出十分迷人的演出,他为何不转行?
大概是对新闻工作的热忱吧?
在这一片景气低迷之中,能不被利益熏心,他可以算是异类了,这是她更欣赏他的原因之一。
"这下子你开心了?"尉庭摩斜挑起唇,笑得邪气。
"嗯。"
她没想到他真的会带她到电视公司来,更没想到他会带她参观他的工作场所,目睹所谓的传播媒体是如何运作的。
"那你待会儿到一旁坐着,不要发出任何声音。"他轻声地道,压根儿没发觉在他身旁穿梭的工作人员皆以惊惧的眼神睐着她。
"我知道。"她乖乖地点了点头。
"那我要先去背稿子了。"
轻柔如风的话语一出,整个摄影棚里的工作人员差点被吓得要夺门而出,直以为今天的气温骤降是因为他不寻常的温柔。
"好。"她再次点了点头,勾笑睐着他。
"过去吧。"他指着一个方向。
"那你要先放开我的手。"钟离梵敛下眼注视着他紧握着她的手,感觉心快要蹦出胸口,有点痛苦却又充塞着太多的甜蜜。
这个男人真是难懂,一下子说风是风、说雨是雨,一下子摆着冷眼同她谈着西圣内部的机密问题,一下子却又笑得勾魂直让她忘了自己。但是基本上她还是很喜欢这种感觉,至少,又更接近他一点了。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