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任意走动?
可能吗?这是过年前,老天爷送给她的大礼吗?
“你想试试吗?”他挑衅地睇着她。
辟夫人不准他说又如何?嘴巴在他嘴上,只要他想说,谁也拦不住他。
“真的吗?”官岁年不知道能不能相信他。
“真的。”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官岁年疑惑的回头睐着官氏。
娘的脸色彷若双方才好上许多,而且说起话来,好似多了几分气力。
“娘?”她不敢相信地瞪着她。
“方才这位夫人替娘稍微抓拿了一下,娘便觉得神清气爽多.了,胸口那股郁闷也彷佛消去了不少…”
未免说得不够逼真,官氏干脆坐起身子,非得让官岁年深信不疑不可。
这是不到最后关头绝不使出的最后一招,没想到年儿竟带了个大夫回来,而且这大夫居然让她收买不得,她当然得要先发制人,免得让年儿发现她是装病的。要是她真发现了,说不准她就不要她这个娘了。
“娘,你坐得起来了?”
辟岁年看傻了眼,呆愣了半晌之后,突地破涕为笑,继而投人她的怀里。
“娘,你居然可以坐得起来了!”
辟岁年又哭又笑,站在她身后的赫连泱则只是盯着一脸心虚的官氏。
真不知道这是哪门子的娘,居然把自个儿的女儿搞到这种地步,不过是坐起身罢了,有什么稀奇的?
“娘突地觉得好多了,所以娘想…不如把这位赫连大夫留下,让他留在娘的身边,说不准真如他所说的,娘会在七日内恢复呢。”官氏闪过赫连泱凌厉的目光,自说着她已想好地计策。
“真的吗?”
辟岁年错愕地眼睐着她,再回眸睇向神色不善的赫连泱。
“你想办法先将他留下,娘现下有点倦了,你去同他说说,娘想休憩了。”官氏缓缓地躺下身。
她是豁出去了,也算是赌一把大的,就端看她是不是有看错人了。
辟岁年差下人在官氏的房里伺候着,接着他们一干人便走到偏厅。
赫连泱什么话都尚未说明,便见官岁年砰的一声,双膝跪地,吓得易至黎瞠目结舌。
“你这是怎么着?”赫连泱不解地看着她,却也没打算要扶她起身。
难怪他吗?他至今尚未搞清楚官夫人到底是在玩什么把戏,不懂她为什么要官岁年想办法将他留下,明知道他已经打算要掀了她的底细,为何还要留他要身边?难道她不在乎吗?
他是没打算在掀她的底细,因为那不关他的事,方才只不过是因为官岁年说的蠢话惹得他大肝火,他才会一时忘情想要让真相大白。
如今,他啥话都没说出口,没让当娘的官夫人难堪,现下却换这当女儿的官岁年双膝跪地,这是什么情形?
“求赫连公子大人有大量,原谅岁年的无知,倘若岁年有任何得罪的地方,还请赫连公子高抬贵手,不同我计较。”她认了!只要能让娘好起来的话,不管要她做什么,她都愿意。“只求赫连公子救我娘亲一命,不管赫连公子要岁年做什么,岁年绝对不会有二话。”
“哼,这下子你倒是肯承认那一日是你蓄意陷害我的,是不?”
赫连泱挑高了眉头,总算是搞清楚了状况。
原来她真的听信了官夫人的话,要他留下…其实这也不是不可能,毕竟他在扬州的买卖早已说定,之所以未回苏州,是遭姐姐软禁,才会至今尚未成行,倘若能有这般的大好机会恶整她,他倒也不介意留久一点。
“是,全是岁年的错,可岁年真的不是蓄意的,岁年一开始只是打算要让人瞧见你没着衣裳的模样,没想到竟变成了…”
说到一半,没来由的,官岁年的娇颜乍红,红到连耳根子都彷,佛要酿出火来了。
她怎会想到好件事?但她就是没法子控制自个儿的脑袋,没办法拂去那一幕…她现下应该要为娘的病求情,可却净想些污秽之事,真是羞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