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的不只是朋友。”如果他要的只是朋友的话,他就不会这么地苦。
闻言,她吃饭的动作不禁放慢点,微蹙起眉,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实在的,她不可否认自己确实厚脸皮些,难听话都说尽了,却还是厚颜薄耻地坐在这里吃饭。
而他看起来,确实气色不太好,就连眉宇之间的那股傲气都不见了。
敝了,他不是嚣张得很,说只要是他要的女人他没有得不到手的吗?
他应该要继续嚣张才对,突然变得这般深情,教她不自在透了。
听他那么说,他好像在告白一样,教她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但她否认不了的是,她的心底倒也感觉挺暖的。
“你凭什么笃定你爱上我了?”她小声问道,依然忙碌地扒着饭。
“一种感觉。”感觉她似乎不是那般排斥,他突地像复活一般,依偎到她的身边。“你是不是和我一样,总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浑身没劲、觉得夜里…好冷?”
“你在胡说什么?”他愈是靠近,她愈是往旁边闪。“我现在食欲好得很,你没看到吗?”
她正在吃,吃得正开心呢!
他这个人真的很古怪,刚刚明明还一副缺乏自信到快要死掉的模样,怎么现在看起来似乎又和以往没两样?
“你想不想我?”他低嗄道。
“嗄?”她瞪大眼,不禁再往旁边闪,扒饭的动作更加快了些。
“我很想你。”
“咦?”她的眼不由得瞠得更大。
想她?
他想她?
是虚荣心作祟吗?她竟然觉得有一点点开心。
“哼!省下你的甜言蜜语吧,这些说辞对我一点用都没有。”她昧着良心说。
“我说的都是真的。”
“那一天,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吃得太猛,在快要被哽住之前,她忙喝了口汤,顺顺气才说:“你的魅力无边,只要是女人都逃不过你的掌心。”
“可你让我掌握不了。”还害得他很心痛。
“是因为我让你掌握不了,所以你才更想要掌握我吧?”她不禁自嘲。“其实,你根本就不需要这么做,如果我在不知不觉中伤了你的自尊心,只能请你多多包涵,但我的那些举动丝毫不减你的男性魅力。”
“不是这样的,如果我只是因为掌握不了你才想要靠近你,你告诉我,为何在和你分手后的这几天,我会像是行尸走肉一般?”他用好听的嗓音企图攻占她的心房。
“嗄?”问她?
她哪里会知道?
行尸走肉?
她又没看见。
不过看他刚才的神情,倒是有几分像。
然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吗?
她何德何能?
但不能否认的是,她在偷笑啊!
要不是她正在扒饭的话,他肯定会见到她在偷笑。
天,她突然觉得睡意好浓、觉得饭香得让她可以再扒几碗…
这意味着什么?
“让我照顾你,好吗?”见她逃避,但是并没端着饭跑,他便放肆地再逼近了她一些。
见她如此开心地吃着他煮的饭,他肯定她绝对不是那般地讨厌他。
只要她不是那样地讨厌他,他一定会有机会讨得她的欢心。
就如眼前,他的厨艺便可以将她紧紧地绑在他的身边。
“你…”见他的目光直锁在她身上,她不禁轻咳两声,清了清喉咙才说:“你愿意照顾我的生活起居?”
“当然。”就怕得不到她。
“那…你愿意为我洗手作羹汤,替我张罗我的三餐?”这算是挺无理的要求,却是她择偶的条件。
当然,她现在问,只是说说而已,不具任何意义,真的。
“当然愿意。”他这精湛的厨艺只让她独享,他心甘情愿。“但是,你必须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啐,又不是猜谜游戏,还对猜咧。
“其实…你也已经爱上我了,对不对?”
正努力扒饭的艾勤不由得吐了他一脸尚未嚼碎的白米饭,两人瞪大眼对望,时间仿若静止下来,没有人先打破沉默。